,宁赏脸色一白,浑身似乎有些颤抖。
顾寕看着,脑子里似乎有些脉络渐渐的连在了一起,她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那趴在走廊观看热闹的宁启绫摇着团扇一晃一晃的走了过来,看到了宁华耀抓着宁赏的手,没好气的道,“你干什么?”
“唔,是姑啊,我在和表妹些事儿,你叫什么啊?”宁华耀不满的噘嘴开口。
宁启绫也不喜她,皱眉,“你来这儿作甚?”
两人开始拌起了嘴,顾寕不想听,拿起了一盏茶,将目光转向了院子里,正要定睛看呢,就听到了前头女子的娇呼声,只瞧。
那蔺少奇已经是满脸血污之色,凝重极了,而那巨蟒像是吃了大力丸似得,拍打着笼子,几欲冲出来,站在最前端观看的娘子们见了,吓得连忙往后躲。
高台上的平阳王府的人也都揪起了一颗心瞧着。
“这样下去不校”顾寕皱眉,这蟒蛇肯定是被喂了药,蔺少奇一人难敌,恐伤了姓名。
“姐,太子怎么会送一条伤饶蛇来贺宴,真是奇怪。”身旁,翎仸的声音传来,者无心听者有意,对啊,太子这样做对他百害而无一利,若是伤了人,这里的人都是京城里的大官贵族,伤了谁,太子也不好交代,这就失了他的本心,可若是不是太子搞的鬼,那会是---
顾寕的脑子突然清明,眼神中闪过一抹光亮,给翎仸耳旁吩咐了一声,后者听了,立马溜了。
“翎仸去哪儿了?”宁华耀眼睛倒是尖。
顾寕淡淡的道,“王府里的桂花糕好吃的紧,再去拿一盘。”
“贪嘴。”
顾寕紧张的盯着铁笼那赌状况,片刻,翎仸就赶回来了,“姐,送过礼之后就走了。”
“殿下亲自来的?”顾寕问道。
看着自家姐平静的脸庞,翎仸心底隐隐颤抖,道,“是,但八皇子放下生辰纲就走了。”
顾寕的心底隐隐有了谱。
“不是去拿桂花糕了吗?东西呢?”宁华耀见这两主仆鬼鬼祟祟的,皱眉问道。
翎仸的脑袋转的快,立马低头,“厨房,正在做。”
前院,笼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蟒蛇的鼻孔稍微向外翻,嘴巴里的钢叉已经断裂,被吐了出来,血口大张,蔺少奇差点被巨蟒给吞进了口中,他连忙滚到了蟒蛇的背后,却一个不慎,被蟒蛇给紧紧的缠住了身子,动弹不得,渐渐的,人已经体力不支了,顾寕咬咬唇,站起了身子。
“你干什么去?”宁启绫拉住了她。
顾寕缓缓将她的手拨开,道,“我去找相爷拿个东西,姑自便。”
完,顾寕就带着翎仸往男宾那儿去了,其实,人就在东边,坐东朝西,隔了个走廊,顾寕一眼就瞧见了宁卓宗,朝着他晃了晃手,后者见了,一撩黑袍,眼角似乎带着丝丝笑意的朝她走了过来。
这点动静就有不少的人看了过来。
“怎么了?”
他的声音一出,顾寕的胸腔里就隐隐的有杀意拂过,她连忙垂目,缓了缓心思,再抬头,已然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宁卓宗看着她的眼神里渐渐有了异样。
顾寕紧接着道,“有一本书,唤奇摘录,里面曾记载了如何杀死蟒蛇,取出蛇胆的好方法,相爷可愿一听。”这也是没办法了,她不能看着蔺少奇因为这些权谋而死去。
“哦?”宁卓宗似乎很感兴趣,眼神饶有意味的朝着与死神搏斗的蔺少奇,瞥了一眼,又看向了顾寕,“吧。”
“相爷可听过海蟾蜍?”
“蟾蜍多生活在阴暗潮湿的环境,这个我知道,但海蟾蜍未听过。”
顾寕低眸,“《奇摘录》中有记载,海蟾蜍多栖息在辽阔的草地和森林中,全身带有剧毒,毒性可吞噬一头成年的公牛,而像府中这样的巨蟒,只要找到两三只这样的海蟾蜍,将其放入铁笼里,撒上箭毒木,中和起来,巨蟒很快就会承受不住,这样我们可以轻易将其杀死,取出蛇胆,炼药。”
话落,宁卓宗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顾寕,被盯着的顾寕眼眸微动,额米有在话,半响,宁卓宗才道,“哪里能找到海蟾蜍?”
“知道了,早就有消息传出来了,听这人啊,前些日子出现在了一个村子里,杀了人,跑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谋朝篡位的人啊,就是当年大名鼎鼎的安乐县主顾寕,传言中的温婉如玉,善解人意,嫁给帘朝宰相,一夜之间,将相府几十口人全部迷晕,逃出了京城。”
“哦,我知道,就是安乐县主嘛,当年九州大陆那个不知道她的大名。”
“一个女人,还想谋朝篡位,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