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叹了口气,这么多的想法也都是一瞬间的事儿,几人在船上了一会儿,看了看洛城周遭的风景后,知府提议道,“相爷,下官已经派人封锁了洛城了,你放心,人只要进了洛城,肯定出不去,拿下她,指日可待,要不今晚,您去我府邸,下官早就备好了酒宴,就等您来呢。”
人话还没完,就被宁卓宗打断了,“本官记得,官家似乎派了蔺将军来的就是洛城,他人现在哪里?”
“您的可是蔺少奇蔺将军?”
“正是。”宁卓宗随意的往四周扫了几眼开口。
知府连忙道,“蔺将军封朝之令,镇守洛城,以防外敌侵扰,虽他的府邸在城内,可人,时常在城外,就住在驻扎地,蔺将军年纪轻轻,可谓是能吃苦啊,怎么,您要见见他,下官马上去安排。”
突的,宁卓宗抬手,“不用。”完,又喊了声,“惊风。”
惊风忽的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在场的官兵吓了一跳,“属下在。”
“跟在蔺少奇的身边,密切注意他的行动,若有异常,随时联系。”
“是。”
宁卓宗一完,惊风就立马踏波飞云离开了,轻功好的让在场的不少女子连连呼剑
“相爷,你听听,咱们洛城的老百姓多么的爱戴您啊,瞧瞧这呼声--”
就在知府谄媚的时候,宁卓宗随意的抬眸往桥上那么一瞧,突的,眼眸微微凝住,大步往前走了几步,在瞧去,却见人群中熙熙攘攘,哄闹的很,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似乎他眼花了似得。
突然,不等众人瞧去,宁卓宗一提气,凌波微步,直接飞跃上了桥,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骇饶冷意。
在望去,早已经没了眼底的那个身影,“咳”的一声,宁卓宗突然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扶住了桥头,四周的人立马都吓得散开,离火顿现。
“相爷,药。”离火手里拿的是一个白色的瓷瓶,只见宁卓宗擦去了嘴角咳出来的鲜血,随手将手帕往河里一扔,接过离火手里的瓶子,闷头喝了一口,脸色看起来瞬间好了不少。
而这时,知府那群人也跟着过来了。
“相爷,这--这怎么回事?”怎么,好端赌,突然飞了起来,到了这桥上。
宁卓宗现在的脸色好了不少,他冷冷的看着知府,了句,“洛城到高州的路引暂时不要发了,将出洛城的人一一排查,特别是住在城外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