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拿的路引根本进不了高州,只能先去雍州,雍州离高州不过两的脚程,骑个马不过半日便可到达,而现下他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雍州偏僻,鲜有人去提及,偌大的九州大地,总有一排呢容身之所的。
“听当年你和那个宁七去过雍州?”
顾寕二人正骑着马往南而去,夜里,顾宛华的这句话特别的突出,顾寕的嘴角突然溢出了鲜血,她沉默的咽了下去,片刻,才开口道,“去的是永州。”
“那里好玩吗?”顾宛华突然问。
顾寕摇头,“永州只是一个郡县,江安好风景,当地的美食不错。”
“离得远吗?”
“不远,半日的马车便可到。”
这时,顾宛华突然阴阴一笑,“不然的话,我们去永州吧,我查过地图,永州距离高州更近一些,正好,你也能睹物思人,回想一下当年的旧情。”
这番嘲讽的话顾寕若是听不出来可就太愚蠢了,她不话,拉紧了缰绳,骑着马飞奔往前去,身后,顾宛华几声的冷笑传来。
就在二人没日没夜的往前赶的时候,在一处山谷里,顾寕二人被迫停了下来,四周,冒出了大量的黑衣人,个个杀气四溢,眼神凶狠的盯着两人。
“安乐县主,真是久仰大名了。”领头人骑着马,虽然蒙着面,可顾寕还是能看到他眼里的森森杀意。
‘你们是什么人?“
“奉相爷之命,来拿夫人首级。”领头人一完,就露出了腰间神机营的令牌,顾寕的眼神瞬间一黑,胸中翻涌奔腾的恨意与杀意交杂在一起,狠狠一拍顾宛华马儿的屁股,一声高高的嘶哑之声瞬间冲破了云霄,马儿飞奔了出去,连黑衣人都始料未及。
而顾寕先下手为强,往山谷中挥洒了一些什么白色的粉末,有些黑衣人瞬间就瘫软在霖,开始了抽搐,而一些内功深厚的人眼神凶恶的朝着顾寕而来。
安静的山谷,一瞬间,开始了厮杀。
或许众人都没有想到过,温婉如玉的安乐县主武功如此之高,高到让他们骇然,冲地的刀光将山谷两旁都映射的一片通明,顾寕就静静的站子啊那里,宛若神明降世一般,仿佛兮若青云之蔽月,仿若飘飘兮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娇弱太阳升朝霞,珀尔察知,卓若芙蓉出绿波,在一恍然,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刀光,长剑挥洒,宛如灿烂的银光般直冲而起,所过之处,血流一片,整个山谷,厮杀声,怒吼声,刀光剑影,整整打了半夜。
山谷到处,都是黑衣饶尸首iu,顾寕嗤笑一声,“不是人人闻风丧胆的神机营将领吗?怎么如茨不堪一击。”
话还没完,后背,突然传来了声响,顾寕震惊之际,连忙回头,迎面一支长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顾寕的心房,顾寕脸色一骇,连忙闪身躲开,可长箭来势汹汹,顾寕被射中了肩膀,肩胛骨处似乎断裂了开来,可见,此人内功之深厚。
“金羽箭?!宁卓宗!”箭伤有毒,顾寕彻底的晕了过去。
顾寕醒来的时候还在那座山谷里,不过,换了个地儿,这儿,有山有水,一睁眼,就看到了顾宛华正在河边打湿帕子,缓缓的朝着她走来。
“醒来了?”
顾寕地拿零点头。
顾宛华叹了一口气,“昨个儿我回去的时候,你的伤已经彻底的溃烂了,我只能将药先撒上,止住了血,你醒了,就先看看伤口如何了?”
顾寕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听道了顾宛华的话,动了动臂膀,“撕”顾寕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肩膀上传来的痛意是之前刀赡好几十倍,恐怕短时间内,顾寕的胳膊没办法再拿刀了,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惶恐,忍不住将缠着的纱布打开,看去,伤口黑色森森,好大的一个血痕就那样触目惊心的横贯在顾寕的肩上。
“以后短时间内你恐怕没办法拿剑了。”顾宛华皱眉,顺手把打湿的帕子给顾寕敷上,又将伤药给她上了。
“这不是我们带的药,谁给你的?”顾寕看了看那个瓷瓶,皱眉问道。
顾宛华轻描淡写的开口,“是那个庄子上的老伯在我们临走的时候塞给我的,我害怕途中出了什么差啊错,就将药带上了,以防万一,你瞧,现下,不就用上了吗?”
“他为何要帮我们呢?当日你答应了那主子什么条件?”顾寕眯眼看着伤药的顾宛华。
后者手一顿,摇摇头不肯多。
“你若是没法用刀,以后的日子,我们会更加艰难,能不能回到高州都是另。”顾宛华笑了笑,脸上满是刻意的讽笑。
顾寕脸色一冷,将目光转向了放于她身边的金羽箭,片刻,她将金羽箭拿了起来,细细的把玩了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