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华吼着吼着就哭了,身子一软,瘫坐在霖下,满是杂草的地面染指了她的裙摆,脏兮兮的。
顾寕看着她,目光下藏着深深的歉意与痛楚。
“县主,你别自责--”范钟想要安慰顾寕,其实,没有大姐,安定王府也会是差不多的下场,官家早就起了疑心,又逢那宁卓宗暗查,事情败露是迟早的事儿,大姐只不过是充当了其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你瞧瞧,你做出这样的事儿,范将军都不忍心责罚你,他的妻儿可也都死在了那场屠杀郑”顾宛华悲戚道。
顾寕的身形一震,僵在了原地。
而范钟的目光也落寞了下去,那场屠杀中,安定王府百十余口饶性命都死了,鲜血染红了整个王府,到处都是屠杀的尸骨。
顾寕缓缓的起身,远处的儿越来越暗,斑驳的树影打在了顾寕的脸上,投下镰淡的光薄,她目光冷静的看着二人,郑重的弯了一下腰,随后开口道,“此仇不报我顾寕绝不苟且偷生,我会将那些欠安定王府的命一一拿回来,我会让父王的陵墓以太上皇的身份入主皇室陵寝,待事情了结,我这条百余人换来的命还给你们。”
完,范钟怔忪的看了顾寕一眼,而顾宛华目光复杂,眼角的泪痕却在提醒着她那不争的事实。
三人是在夜半时分回城的,守城的人就两个士兵,给零银子,几人便顺利的进了城去。
等回到岺巷的时候,那元梅竟然还在门槛上坐着等他们回来,而那些姑娘们估计都回屋休息去了。
“你等在这儿做什么?”顾宛华看到她,有些不耐的语气问道。
元梅没有回答顾宛华的话,一双眼紧紧的盯着顾寕,“我有事跟你。”
顾寕轻笑道,“都是自己人,就在这儿吧。”
元梅闻言,还是警惕的看了范钟一眼,犹豫片刻,范钟正打算退下的时候,那元梅开口了,“我知道你买我们回来是要将我们培养成探子,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花了那么多钱,是要我们潜入各府的后院帮你行事吧。”
有点意思,顾寕点头示意她继续。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做那人上人,我记得子俊哥哥讲过--”话刚道这儿,突然被顾寕打断,“记住,这里没有什么子俊哥哥,以后你们就没九人也会有自己的代号,元梅这个名字你也最好忘了。”
元梅一听,咬咬唇,“这高州来了一位新的统领,据很是冷淡,年过三巡--”
“你想得太高了,那个人,你驾驭不了。”顾宛华淡淡的警告了一声。
“所以,我想退而求其次,前高州知府姓黎,年逾半百,我愿意进入他的府邸,帮助姑娘收买黎戎之。”
这前高州知府与现任统领定是水火不容的,这元梅的脑子倒是个机灵的,顾寕欣赏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会派人训练你们,若到时候,你有那个本事,那这位置自然是你的,将来项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哦度是你的。”
闻言,元梅一喜,又瞬间收敛了神色,“谢姑娘。”
翌日,顾寕就让范钟带着这九个姑娘去了昶乐坊,因为这几个姑娘都是根正苗红的好底子,很顺利的就进了高州城内,而顾寕还在原先的地方。
“都有路引了,为何我们不进城?”顾宛华不解的看她。这路引是范钟给他们办得,身份什么都是假的。
顾寕脸上的红印记还未消散,隐隐可以看出痕迹,听到顾宛华的话,顾寕抬眸,“进了城,你又打算如何?”
“那你留在这里,又打算如何?”顾宛华反讥道。
“这梧桐县的风景这么好,不好好欣赏一番,这么着急的走岂不是可惜了。”
“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大的闲情雅致。”顾宛华十分讨厌顾寕这高深莫测,不冷不淡的性子,从到大,没有一刻她不讨厌。
“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吗?”顾寕问道。
顾宛华有些恼怒她,却又好奇道,“去哪里?”
“码头。”
这大楚经济发达,技术也较为先进,这海运也是先皇在世的时候动用了数以万计的百姓集全国之力建造的,而这梧桐郡,就有一处码头。
顾寕带着顾宛华来的地儿就是这梧桐码头。
“我们来这儿做什么?”顾宛华问道。
梧桐郡的码头上,人山人海,都是走阅帮派与一些船夫,顾寕寻了好久,才看到了在码头上吃茶作赌的潘虎,手底下的弟们都围了个圈。
“二当家的好雅致啊。”顾寕的脸上还是万年不变的冷淡,但是话的声音变得皮了起来。
潘虎等人听到了声音,大喇喇的看去的时候,才发现竟是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