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烂的绳子紧紧的箍住了顾寕。
顾寕怒火冲心,暴怒之下,嘴里大片的鲜血涌了出来,这血,越来越多了。
桎梏忽然送了些许,顾寕一声低吼,冲破了云霄般身形旋转之下,就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剑,韬光养晦,陡然出鞘,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宁卓宗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这招,一定是致命的。
宁卓宗看出了顾寕的心思,在剑气未达之前,这绝对是眨眼间的事情,犹如一道鸿光忽而掠过,直接躲过了致命一击,看着还要杀他的顾寕,宁卓宗反手直接将人背过,转了一个圈,顾寕眼神凶狠,乘此机会,往宁卓宗的背部捅了一刀,立马,咕噜咕噜,鲜血冒了出来,砰的一下,顾寕被甩开,跌倒在地,而顾寕,立马翻身,站了起来。
“等等。”
看着顾寕还要继续,宁卓宗冷眸往后退了几步,并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就听听我的想法。”
“我只想杀了你。”顾寕一声厉吼,冷眸迎了上去,却被宁卓宗直接一脚踢翻在地,几乎是一瞬间的事,顾寕都没有察觉到宁卓宗是什么时候动的手,震惊之下,顾寕倒地之后,直接反手握剑,一跃,往他的心口刺去,流了这么多血还不死,真是命大。
“你难道不想复仇了吗?”剑到,宁卓宗突然逼上,黑黢黢的双眼里带着冷冽的决绝,一把就捏住了顾寕的死穴,手里的刀怎么--怎么都下不去手,顾寕冷笑看他,“打不过就威胁吗?”
“我是不是在威胁你,你自己心里有底。”宁卓宗的手一下一下的将顾寕的刀撇开。
顾寕翻身,远离他,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话到此,屋内的杀气才散了不少,顾寕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而宁卓宗也捂着伤口,简单的给自己包扎了一下,如鹰廌般的黑瞳看向了顾寕,继而又往水池边大喇喇的一做。
”你来高州,是为了拿下高州作为你的根据地,培养谋反的人才吧?“这话,不无讽刺之意,顾寕却听了,心底冷静了不少,这个宁卓宗,猜饶心思如此之准,不杀他难成大事,可外面官兵林立,还有惊风等暗卫不知数,今日,属实冲动了。
思此,顾寕不话,静静的看着他。
宁卓宗瞧她不语,拿起了池边的酒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道,“我可以不管,当做瞧不见,做个睁眼瞎,高州的事情神机营不会插手。”这时,宁卓宗也没有想到,自己亲手将顾寕这匹狼慢慢的养大了,直到后来,却拉不回来了,原本以为,可以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任由她兴风作滥。
“你有什么条件?”顾寕惊诧了一下,又瞬间理智了回来,问道。
“陪我去一趟永州,我再做一回宁七。”
“你疯了吧!”顾寕的语气中夹杂着冷笑与讽刺,还有点点的淡漠与不可置信,宁卓宗见了,直接开口道,“你答不答应?”
“不答应,宁卓宗,你别恶心我了。”顾寕的语气中满是嫌恶,看着宁卓宗,就像是看着残影般让她蹙眉。
“是吗?”宁卓宗冷笑,“如果你不答应,高州我势在必得,而你,今日,也绝对走不出驿馆,若不信,大可试试。”完,他的手一抬,四面八方,瞬间出现了众多的暗卫,个个死气沉沉,杀意四现,宁卓宗的身边竟会带着这么多的死士。
顾寕惊骇了一下,手中的刀都有些颤抖。
“只要一,一之内,我们还如往常一般,一起去永州,过后,你要干什么,我都不拦你。宁卓宗继续道。
顾寕瞧了他一眼,又看了四周的死士,最终,还是应了。
外面的雨似乎停了,死士都离开了,而宁卓宗去处理伤口了,顾寕将之前的那名舞女从柜子里抬了出来,气息尚稳,应该一直都在沉睡着。
”原来这才是县令给我安排的美女啊。“一声低笑传来,宁卓宗换了一身白袍,没有了之前的脏污,犹如陌上公子般清尘世外,顾寕瞥了他一眼,立马便收回了目光,”你派人秘密将人送回去吧。“
”杀了以绝后患。”
话一落,顾寕就嗤笑了一声,“宁卓宗,你做个人吧。”
“我这是为你好,你现如今可是朝廷钦犯,若她活着出去,想起了什么,你哭都没地儿哭。”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一顿,顾寕似乎响起了什么,讽笑着看向宁卓宗道,“若不是托您的福,梧桐郡我还是呆的下去的。”
话落,宁卓宗没再什么,顾寕看此,眼神里更加讽刺了。
最后,是惊风来找的人,将舞女带了出去,至于送去了哪儿,顾寕就不得而知了。
“进来吧。”
顾寕抬头看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