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包厢内,突然传来了一道轻笑声,缓缓地,包厢的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梨花姜。
“没想到啊,二弟竟是个找饶好苗子。”走出来的人真是梨花姜,他一身大红袍,腰间别着玉佩,手中的扇子一晃一闪的,笑着看向满楼的惨状。
大冷的,拿个扇子?!
宁卓宗看到了从对面包厢出来的梨花姜,隐隐发怒,目光凌厉扫向了燕姐,而燕姐似乎也愣住了,完全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接待进来的。
梨容京见到了梨花姜的身影,直接飞身上楼,一拳涌了过去,却被身边的人拦下。
“你冲动什么?”梨花姜开口看向梨容京,是了,利用他找到顾寕,这宁卓宗的妻子谋逆犯上,宁卓宗身为宰相,包庇罪犯,够他吃一壶的了,而自己,为官家捉回了钦犯,梨家定能压过宁家,再上一层楼。
“你卑鄙!”梨容京是一副剑客的装扮,但经过了一番打斗,白色的衣饰上满是血污,脸上,也沾满了血迹,看起来,十分的凶恶,与他翩翩公子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我卑鄙,我都是为了梨家,你给我滚回去。”梨花姜做出一副大哥的做派,那料梨容京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拂开周围的侍卫的兵器,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警告你,不要打她主意。”
这话一出,梨花姜呵呵一笑,不话,梨容京一转身,立马飞身跃下,拉着上官娇要去医治,却被上官娇拦住,”我看到阿寕姐姐了。“
”真的,在那儿?“梨容京的眼里闪过惊喜。
上官娇扶着伤口缓缓的站了起来,指着二楼的一处窗口道,“在宁卓宗在的屋--”
完,还没待上官娇在话,人就又要飞上去。
“别,师兄。”上官娇连忙拉住,“你啊看看呢,这楼内死了多少人了,我们若是不走,根本不来不及了,你放心吧,阿宁姐姐不会有事的。”
“不行,这么多人在追杀她,我们若是不帮他,就没人帮她了。”梨容京摇头道。
上官娇闻言,叹了一口气,自从她与师兄离开京城,返回骊山书院后,就听了堂堂相爷夫人,名誉华夏的安乐县主谋逆造反,逃出了京城,在书院的二人听到了消息后,连忙赶回了京城,却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师兄为了找到阿寕姐姐,打听了好久,才在魔兽山那里发现了阿宁姐姐的踪迹,一路寻人,找来了这里,却路上,被那梨花姜那个王鞍给跟踪了。
“你别冲动,我们瞧瞧你大哥怎么做,而阿寕姐姐到底还在不在?”依她看,追杀的人来了,阿寕姐姐若是聪明的话,早该走了,而且,那个宁卓宗也不像是会伤害她的人。
闻言,梨容京勉强点零头。
而二楼包厢内,宁卓宗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梨花姜,眼眸慢慢的变深,顾寕听着动静,拾起地上的刀,将血迹擦干净了,躲到了屏风后,不知道外面有没有梨花姜安排的人把守着,顾寕不敢冒然跳窗逃跑,而且,如今是大半夜的,若是她跑了,怎么出城,怎么回高州?
“相爷别来无恙?”梨花姜走近,一张狐狸脸上笑意森森。
宁卓宗冷笑着回了他一声,不话。
“这刺客哪里来的,竟敢当着相爷的面屠了戏楼满屋子的人,当真是猖狂。”这话别有深意,梨花姜的身影越来越近,直到走到了宁卓宗的面前,两人之间,就隔着一道窗户。
“梨将军大可去查,这贼人确实猖狂。”
“呵呵1”梨花姜一顿,目光幽幽的扫了一眼屋子,在看去,却被宁卓宗的身影挡住了。
只听,“本将军刚刚似乎听到了罪犯顾寕的声音,我等奉官家之命捉拿要犯,相爷可务必不能念及夫妻之情,犯了官家的忌讳。”
“梨将军笑了,本相对官家绝无二心,贱内虽然私自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可谋逆此举属实没有证据可言,待本相查明真相,神机营昭狱绝不干涉,定会秉公处理。”
“相爷,你这话可就不合适了,官家早已通告全城,安定王爷通敌叛国,死在了边疆,安乐县主顾寕不思悔过,企图谋朝篡位,为父报仇,下令,九州各府全城通缉,捉到顾寕,赏黄金百两,封一千户食邑,可入朝为官,你在朝堂上为她辩驳就算了,如今,既已成事实,还敢包庇,如同叛贼,本官可将你列为同党,一并入狱的。”言辞凿凿,语言激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篡了他梨家的位呢。
而躲在屏风后的顾寕听到了这番话,神情微微波动,可心底却未有一丝一号的松懈。灭族之仇,不共戴。
“梨将军,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请自便。”宁卓宗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神情十分的冷漠,而惊风等人也已经走了过来,拦在了梨花姜的面前,就在宁卓宗要关窗的时候,却被梨花姜一把拦住,“宁卓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