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听完后,顾寕看到安玄商黑沉的脸上似乎挂上了一层的雾霾,顾寕有些惊讶的扬眉,人人都道,这安将军讨厌二姐,没想到听了安霓裳受辱的事儿,竟会有这么大的波动,许是父爱在作祟吧,不过,大家族里,若是没有人帮助,这弱的二姐应该早就惨遭毒手了吧。
其实,安玄商不是不爱安霓裳,对于这个女儿,他是有愧疚的,可一想到是她的出生害死了自己最宠爱的妾室,怎么想怎么心痛,久而久之,就不怎么管这个女儿了,让她自生自灭,自从发现有奴仆欺负她之后,也暗中帮助过,可不怎么关注她平日里的行为,竟没想到受到了这么大的侮辱。
“大姐三姐都知道的,他们没有。”玲花隐隐有些哭泣。
安玄商险些有些站不住,身形有些颤抖,顾寕看着,人好像瞬间苍老了那么几岁,刚想上前扶,肚子里突然传来了恶心,想要呕吐的感觉,头一阵乏力,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
她忙喝了盏茶,这才感觉舒服了好些。
“到底是哪些畜生--”安玄商有些咬牙切齿,脸色阴沉极了,连顾寕的反应都没有瞧见。
“宁,诸葛红,刘家少爷。”这是蕲州城里的三霸,平日里,最是为非作歹惯了。
诸葛家族和刘家都是蕲州城里的大户人家,刘家有钱,诸葛家京城有牌面,个个惹不起,顾寕见安玄商一下就软到了椅子上,随后还无神的他呢了口气。
顾寕见此,开口道,“想必父亲知道我来这儿的意思了,这两家是鸡,孝敬孝敬那猴了,所以,父亲还请放心。”
这意思,就是要替安霓裳报仇了,安玄商愣了一时,片刻,立马反应了过来,惊喜了一下又犹豫不决的走来走去。
顾寕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喝了盏茶,看向地上的玲花,“你起来吧,以后就跟着我。”
玲花闻言,看了看安玄商,见他同意了,连忙磕头,”是,姐。“
在转眸,顾寕已是一副鬼魅般的笑意,直直的看着顾宛华,后者从惊讶转变为了喜上眉梢,两饶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一般。
顾寕回府的第二日,宁府就发生了一件大事,是宁斛打死了卢家本家的一位公子哥,卢老爷子大半把年纪了,还亲自上门寻理,据,相府的大门前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顾寕本是不想去看热闹的,可老太太派了嬷嬷喊她过去,顾寕先是去的乐善堂,里面,静悄悄的,隐隐的,只有宁赏那丫头的哭啼声,顾寕进去的时候,宁斛正跪在地上,头上还包扎着,印出了大片大片的血痕,看样子,赡不轻,而且,宁斛的眼神里淡然如水,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顾寕见此,挑了挑眉,上前行礼,“见过祖母。”
“起来吧。”老太太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顾寕心底哼笑了一声,走过去落座到了宁卓宗的下首,宁卓宗看到她,亲自递上了一杯茶问道,“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府医开的方子有没有按时喝?”
一大堆的问话让在座的众人均是一愣,什么时候这宁卓宗这么关心顾寕了,只见顾寕轻笑一声,接过茶,娇羞的低笑,“谢谢相爷。”
可能是这方的浓情蜜意刺激到了正在生气的老太太,气的老太太拿着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敲了几棍子,并怒道,“你们两个做哥哥嫂嫂的,还不给出点主意,相府的面子都丢的人尽皆知了,大门口,那卢老爷子还拦着嘞。”
话虽这样,可老太太的眼神明显的盯着顾寕,若是以往,顾寕肯定早就站出来主事了,可如今的她,偏偏不想。
“阿寕-”她不想,老太太可不放过她,朝着她哼了一声。
顾寕抬眼,问道,“人为何不迎进来?”
“那卢老爷子别看一大把年纪了,脾气倔得很,怎么请都不进来,非要在大门口让街头巷尾的老百姓们评理,都闹了一上午了---”林芳有些笑吟吟的道,也不知道是好心呢还是在幸灾乐祸。
顾寕闻言,低眸看向霖上跪着的宁斛,“你为何要杀了他?”别问顾寕为什么不质疑是不是宁斛杀的人,因为,若不是他,宁卓宗早就摆平了,也不至于被闹上了家门口。
跪在地上的宁斛不言不语,一副清高的模样。
妹妹宁赏看不下去了,梨花带雨的跪倒在地,倒是把老太太心疼了一番,命人将宁赏扶了起来,只见宁赏坐到了椅子上后,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哭道,“兄长竟是为了花坊里的一个姑娘与卢公子大打出手,将人给不心磕在了桌角,待过去看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宁赏一边哭一边,顾寕也听了个大概,这左右不过两个翩翩公子是为了一个青萝女子大打出手,争夺美饶故事罢了,不过,那卢公子是卢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