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想起来,顾寕泛呕的更厉害了,之前是吐血,现在再加上身子泛呕,越来越撑不住,她显然没撑住行礼,跌倒了,索性,玲花扶住了她,“姐,你没事吧。”
顾寕回头看了玲华一眼,她的眼里满是担忧,顾寕想,这个丫鬟和翎仸一样,对主子尽心尽力,知道她要为安霓裳教训那些登徒子,自己便尽心尽力的对她,“我无碍。”
给知府夫人行过礼后,好多的年轻一辈都被放生了,陆陆续续的出了去,往后山的方向去了,顾寕瞅了一眼坐在右下首的宁袁氏,眼见她愁眉苦脸的,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心下陡生疑虑。
出了院子,安婉蓉跟顾寕,“走吧,霓裳,咱们去后山赏桃花。”
顾寕心底冷冷一笑,“好啊。”
后山的院子也就是知府大人家的后花园,除了缤纷的桃花,还有各种各样的花种,曼妙在其中,就像是在置身与仙境一般美妙。
大家都看呆了眼,姑娘们像是花骨朵儿般飘了进去,而诸葛怜那一伙人看到了站在桃花里的顾寕,也贼笑的走了过来。
“霓裳,老地方,宁他们在等着你呢。”这时,诸葛怜贼兮兮的走近了顾寕,低声一笑,眼里泛着恶毒的光芒。
顾寕心下一惊,她竟然也知道,不由得,顾寕将目光看向了那安婉蓉,后者与那些人攀谈着,似乎没有看清这里的情形。
“走吧,磨蹭什么呢?”
诸葛怜催促了一声,顾寕低声道,“我马上来。”
“瞧你那穷酸样,待会儿啊,好好表现,不定宁他们多给你些赏钱。”诸葛怜笑的恶毒且猖狂。
顾寕不紧不慢的跟着,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傻了,怎么没有反应,以前哪回不是哭哭啼啼的惹人烦?”这安霓裳是杀了吗?以前每次都要跪地求她,她还就是喜欢看这丫头可怜兮兮跪在地上的样子,让她忍不纵狠的羞辱,今个儿,怎么没反应了。
顾寕道,“左右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哭又有什么用,你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诸葛怜嗤笑。
顾寕摆摆手,没再话,随着走的原来越远,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八角荒院,玲花突然道,“姐,我肚子疼,先去解手了。”
“去吧。”顾寕淡定道。
“你瞧瞧你那胆的丫鬟和你一样,吓得丢下你就跑了,有什么用?”诸葛怜鄙夷道。
顾寕接茬,“都一样,人性本自私。”
“你今个儿着实变化不,怎么在府里呆久了,人也变得麻木了。”诸葛怜一边走,一边笑道。
顾寕没理会她,四处的看了看,院子里,很是荒废,像是废弃姐住的院子,就喝在京城时候宁华乔的院子一般,杂草丛生,还有一些杂乱的用具都在乱摆放着,分明就是没人住的破院子。
“人来了,出来吧。”
诸葛怜径自走到了院子的一个凉亭里,翘起了腿,大喊了一声。
“人呢?————”
“都出来了,把你们的宝贝儿给你们送来了。”
顾寕看着她费力的喊,轻笑一声。
诸葛怜瞧见了,大怒道,“你笑什么?”
“笑你蠢,笑你笨啊。”顾寕淡薄的靠在了石柱上,冷冷的看她。
这下子,诸葛怜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指着顾寕道,“不,你不是安霓裳!”一完,她立马下了凉亭,径自往顾寕的方向跑来,“,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话刚完,人,从身后一凉,还没回头,就被一掌砍晕了,气儿差点没别上来。
“都弄好了?”顾寕看着从而降的梨容京,笑着问了一句。
梨容京一副冷酷的样子,指着一堆杂草道,“人都在那里了。”
顾寕看去,在墙壁的前方,有一辆马车架子,只能拉的那种马车,上面一堆杂草覆盖着,等她过去啪啦开,里面,赫然就是诸葛红,宁和刘建都在,几个人个个穿的都很风骚,顾寕看着,冷笑一声,收回了目光。
“那两人怎么办?”梨容京的是诸葛红和刘建,此行,他们针对的是宁和诸葛怜,这诸葛家族等同于安家,安家掌管的是东城营,而诸葛家掌管的便是西城营,若顾寕想要拿下蕲州,这诸葛家族势必要收入囊下,到时候,架空了宁家的这一群玩意儿,都得乖乖的给她下台。
“将他们脱去衣裳,扔到城外的臭水沟里去,哼,等着臭遍整个蕲州吧。”顾寕冷哼了一声。
可这主意却让梨容京咋舌了一下,片刻,还是忍了,了句,“你心。”便默默的扛着人飞身而去。
顾寕瞧着一身白衣,轻轻松松的扛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