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不及之下,大笑着跑了。
而火势并未蔓延开来,因为附近就是济水,火很快就被扑灭了,而大部分粮草却都已经不能吃了。
顾寕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与众将议事,许久没有真心笑过的她终于扯出了一抹笑意。
“那宇文庸啊,定是气死了,听啊,粮草都被毁,他气的直奔军营,指责宁卓宗不接应。”
这虎头将军的话肯定是大了,那宇文庸行兵大战多年,不会就这样被气急败坏到失了风度,不过,气肯定是气了,就看他怎么处理了。
“这次的事情办的不错。”
四周的将军都附和着,不过,虎头有疑问,朝着顾寕问道,“王爷,为何不将粮草搬回我们的军营,这样一来,不就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了吗?”
顾寕听此,从窗边走回来,坐到了梨花木椅上,道,“粮草多,我们没办法在楚军的面前运走粮草,再者,宇文庸不是平庸之辈,怕反将一军。不若毁了,一了百了。”
众人闻言,皆是附和。
“报,楚军派了使者前来,想要见王爷一面。”这时,有兵将进来,大声喊道。
“楚军的人,来这儿作甚?”虎头瞬间不满了,站起来怒道,他们都是安定王爷一手栽培的人,与大楚毫无瓜葛,因此,听到楚军,并未有什么波澜。
“人被押进来了,是使者,求见王爷。”
自古以来,不斩来使,就是法。
众人都看向了顾寕,左上菱去找西凉的皇太子去了,因此,并未在此,顾寕想了片刻,还是道,“把人请进来吧。”
“是。”
使者顾寕不认识,应该是军营里边的人。
“在下金覃,参见王爷。”竟然认同了顾寕自封的长乐王,倒是让在场的人刮目相看了几分。
只见那金覃一副和善的面容,在漳州的这个段,气候已经很冷了,因此,人穿着比较多,手环着胳膊缩在衣袖里覆在胸前,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顾寕笑道,”金大人不必多礼。“
“你们来这儿做什么?”虎头率先问道。
金覃很是伏,听此,缓缓的拿出了一封信,呈了上去道,“王爷,这是左相给您写的,请您去拂水郡府一聚。”
如今,宁卓宗等朝廷将领皆在拂水郡,离漳州城不过就是跨过拂水岭那一带的后面,十分的近。
“这就是个鸿门宴,王爷不能去。”虎头立马喊道。
那使者听了,摇头,“是官家派相爷求和王爷,希望王爷念及亲情,回京,官家绝不为难,这次宴会,相爷是求和。”
竟是这样,在座的人一个都不信,皆是鄙夷的看着使者。
更有甚者,气到,“该不会是相爷输不起粮草和战争,来诓骗我们王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