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宁卓宗一拉,身子被迫停了下来。
这趁戏大家都看着。
“放手!”
顾寕的声音很冷,冷到让人止不住的想打颤。
宁卓宗不话,目光死死的看着顾寕。
顾寕回头,拼了命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的道,“官家的意思本王清楚了,明起,我带令妹与莫林军回京,希望相爷履行好自己的承诺,退兵漳州。”
完,顾寕要走,可们却被惊风等人给关上了,被拦在外头的莫青城和虎头这下子急了,怒斥声和踢门声响彻了整个楼阁。
“你还想做什么?”顾寕冷眸。
宁卓宗缓声,“留在这儿,让大夫给你调养好身子。”
“哎哎哎,可别,这女娃--啊呸--这夫饶身子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无药可施,我可救不来。”古黍子推辞的了一声,就跳窗跑了。
惊风反应不及,连忙带人去追了。
“听到了吗?我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了,救不活了。”顾寕嗤笑了一声,随后,有些苍白的看着宁卓宗嗤道,“肚子里的这个孽种我自己会结果了他,绝不会让他来到这个世界--”
“你敢!”话还没完,宁卓宗暴怒,一掌打碎了琉璃台,狠厉的盯着顾寕,这一动静,把外头听着的人瞬间给惊呆了,纷纷缩着头龟听着好戏。
“这个孩子你若敢伤害他一分一毫,你们安定王府一个都别想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顾寕笑了,笑的阴森又寒颤,苍白的脸上布满了讽刺,她咬着牙,“宁卓宗,这样的事情你不是第一次做了,乞巧节宴,护城河边,你不是做得很好嘛,但现在,安定王府的人命由我管了,你--休想伤害他们一分一毫!”
完,顾寕扶着剧痛的肚子就走了,宁卓宗依旧不肯放人,阴寒的脸上一分都不退让。
“若是你想此次和亲失败,尽管放肆。”顾寕凌厉的眼神直击宁卓宗,嘴里还威胁的开口。
宁卓宗气的手指发白,他道,“回了京城,直接回相府,我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
“父母是仇人,生下来的孩子会过得开心吗?”
“你--”
两人谁都不肯让步,而这时,虎头等人冲了进来,看到撕扯的二人,莫青城去扶顾寕,而虎头直接朝着宁卓宗冲了过去。
“啊--打死你这个畜生--”
“虎头,住手!”顾寕的肚子感觉很是剧痛,她吃力的喊了虎头一声,“我们走!”
宁卓宗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顾寕离去,而身后的官员们都杵在宁卓宗的身后,一句话都不敢。
至此,长乐王,曾经的安乐县主顾寕怀孕了,怀的还是大楚左相宁卓宗的孩子,举国哗然,十八日,长乐王携君大摇大摆的从庆门关一路向西,赶往京城,而朝廷妥协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传言纷纷!
西凉与大楚要联姻的事情也被传了出来,各种谣言满飞,还有甚者,顾寕怀的孩子就是皇太子北冥楼染的。桃花谣言朵朵,有书人像是亲自经历了那事儿似得,编出谎言。
“长乐王逃难之际,遭遇埋伏,重伤不治,遇上了山上采药的西凉皇太子,西凉皇太子隐居避世,不问世事,窥见女,将人救了下来,二人暗生情愫,结发夫妻,待到长乐王走后,才知那孩子的父亲竟是西凉的皇太子,发现有孕之后,就将事情告知了皇太子,这才有了朝廷不战而降,联姻西凉的事儿。”
此话云云。
而半月后,顾寕也顺利的回了京城,而以蕲州为中心的九州十城皆被左上菱看管,辅佐帘地官员,而虎头和莫青城两位将军则是随着顾寕进京了,岂料,大队兵马进京后,却被拦在了城外。
前来迎接的是八皇子顾麟君,他骑着高头大马,嘴角微微带笑,身后,跟着朝中不少的官员。
顾寕也骑着马,面带笑意的看他。
“王爷,好久不见!”顾麟君率先开口,语气中似乎带着善意。
顾寕报之一笑,拉着缰绳往前走了几步,“八皇子风采依旧!”
“王爷请接旨吧!”
顾寕一顿,身后的大军也是一顿,此番,顾寕带回来的兵马不足七千,可还是黑压压的挤满了整个城外,气势上,就将朝廷压了一头。
“王爷--接旨!”这时,公公又催了一句。
顾寕拉着缰绳的手微微松了一下,片刻,下马跪地,身后的大军立马也跪地,威风赫赫的很,八皇子看着此景,眼里闪过一丝不知意味的神色,片刻,就将目光又投回了顾寕的身上。
“奉承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