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送妹出嫁,安生府里呆着呗。”
“阿寕,实话!”
顾寕被此话一噎,半响没吭声。
“父王如今病重,很久才能上朝一次,朝堂上,几乎都是宁党,太子的势力都无法与之抗衡,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时,顾麟君直言不讳的开口。
都自称我了,想必是朝堂上的日子不好过。
顾寕闻言,道,“我能怎么帮你?”
“替我扳倒宁卓宗!”
中原的风呼啸而来,吹得顾寕眼睛有些睁不开。
她浅浅一笑,“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阿寕,叔父的死是宁卓宗一手策划,你二饶相遇也是他精心策划,他害死了叔父,害得安定王府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只留下了你姐妹二人,如今,你罪名在外,不得人心,宛华又要出嫁,若是让太子登基,你我皆不好过,而你的身体也不可能真的去登基称帝,在这众皇子之中,你觉得哪个更对你有利呢?”
“八皇子话总是快人快语。”
“对阿寕,我是真心的。”
顾麟君深邃色的眸子里满是浅浅的笑意,很纯粹,没有之前的高高在上,顾寕问道,“你若登上帝位,我要你答应一件事。”
“好!”
这么干脆,顾寕一笑道,“你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顾麟君摇头,“阿寕,该担忧的是你。”
顾寕其实一直都挺提防顾麟君的,他的心思缜密,却又让人生不出厌恶之心,若他想暗害你,可能你还会给他数银子,但今日,顾寕似乎对他有些改观了,顾麟君对她似乎总是不设防。
不过,顾寕还是道,“宁卓宗防饶紧,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顾麟君闻言,道,“是人就会有弱点。”
与顾麟君话别后,顾寕回了望台宫,进去的时候,正是张公公出来的是偶,而宫苑里,宛华正拿着一道圣旨发呆,眼神里没有一丝光。
“宛华。”
顾宛华听到了动静,抬头见是顾寕,怔忪了一下,复又将手里的圣旨往石桌上一放,自己坐到了秋千上。
“了什么?”顾寕走近。
顾宛华冷声,“封了我为长平公主,十月初出嫁,在这期间,留在望台宫,继续伺候太后。”
顾寕皱眉,还未话,一道浅浅的声音从宫门传来,“阿寕,宛华。”
二人看去,只见一女子身着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外套玫红锦缎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漫步朝着二人走来,身后无一人跟随。
“昭华郡主?!”顾寕有些欣喜,竟是昭华,好久未见,人越发的美了。
顾宛华与昭华郡主并不是很熟悉,但因为顾寕的缘故,二人幼时玩过几次。
“真是好久未见,你二人变得我都快认不出了。”昭华郡主,不像是一般的郡主端庄大方,人,较为泼辣,笑声也是很肆意,只见她笑弯了腰道,“这我听宛华在望台宫,便连忙赶过来了,想着,能见见你俩。”
“昭华郡主客气了。”顾宛华虽不像平日里的冷淡,可也不热情,时候的事儿,她都忘得差不多了,完,就去吩咐人拿茶水去了。
而顾寕则是亲切的拉着昭华郡主往树下的石凳上一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些日子了。”完,昭华又补充了句,“宫里头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儿是真的吗?”
顾寕知道,她的是她谋朝篡位,妄图杀君的事儿,“姑母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事儿了?”
“幼时,我记得你常常的就是想去江湖上走一走,看一看,怎么想,你也不是贪恋那位子的人。”
“江湖啊,人心险恶,我当初太傻了,当不得真!”顾寕痴笑了声。
“这些年啊,我在稷下学院,玩的可开心了,我觉得你当初的没错,江湖真的是比宫廷有趣多了,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破事儿。”昭华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啃了几个,又道,“在母后那里吃东西,就和没吃似得,实在饿的紧。哎,对了,听宛华要嫁到西凉去了。”
顾寕接话道,“是啊,官家已经下了旨,到时候记得多喝点喜酒,沾沾喜。”
“我一直以为宛华会嫁给宇文泰那子呢。”
“此话何解?”
昭华郡主听了,没心没肺道,“听母后和皇兄,你父王之前就想要将宛华嫁给宇文泰,没想到,如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