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头的莫青城和虎头有不便进来,干急的等着。
“这--这是什么?”顾宛华大骇,分明是中毒的样子。
看到了这一幕,古黍子的眼睛突然清晰,她明白了,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都是这蛊在作祟。
“南疆盛产的蛊毒,为何会在你长姐的身体里养着。”古黍子朝着顾宛华问道。
顾宛华摇头震惊道,“我从未知道。”
古黍子皱眉朝着老太太扭头道,“快,多吩咐人备好血汤,这家伙儿玩意需要的血水量大。”
宁老太太以为顾寕怀了鬼胎,吓得搀扶着人就跑了,也没理会古黍子的话,而这时候虎头闯了进来,“来,喝我的。”
完,就要拿着刀割手臂。
“不--不要--”顾寕隐隐的还有意识,听到了虎头的话,咬着苍白的唇拒绝了,抬起来的手又无力的放了下去,整个个人十分的烫。
“我如果猜得不错,是那个母蛊唤醒了你的意识,看来,是今个儿死的那个什么姐偷偷将母蛊放进了你的汤药里,喂你喝了下去,导致你半夜醒了过来,可这也意味着若是宁相再不回来,你和孩子都会被这母蛊给吞噬掉,养着那不知在哪里的子蛊。”古黍子想到了昨儿的汤药,叹气的开口。
顾寕不话,紧紧的咬着唇,眼里的倔强与杀意非常人所能企及。
“大夫,你的药丸可靠吗?宁卓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能再等了。”话的是顾宛华,她的语气中带着坚决,替顾寕做了这个决定。
“你同意吗?”古黍子跟榻上挣扎痛苦着的顾寕问道。
顾寕正要点头,这时,莫青城略带惊喜的声音从院外传了回来,“人回来了,回来了。”
“那臭子,回来了?”古黍子大喜。
顾宛华的眼里闪过复杂之色。
而顾寕猛地已经晕了过去,晕过去的那一刻,她只听到了一句低沉的声音,“途中遭遇了刺杀,回来晚了。”
宁卓宗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满身的血衣,而据,此次前往山的弟兄们都死了,里面还有不少神机营的人,但他也还是将山雪莲拿了回来。
古黍子当即就去熬那救命的药了,而宁卓宗吩咐人将顾宛华送回了宫里,自己在顾寕的榻前陪了一宿。
门,吱呀响起,在榻边微阖着眼的宁卓宗听到了,缓缓睁开了眼,凉薄的双唇轻启道,“查到了。”
“是,爷,听太子府的一个管家曾在七月的时候下过南蛮。”离火恭拳。
宁卓宗听了,眼神充满了暴戾,摆了摆手,“那些刺客可都处理干净了?”
“处理干净了。”
“派人盯着太子府的动静。”
“是。”
顾寕喝过药之后,睡了两两夜这才醒了过来,气色虽差,可总归胎儿在肚子里养的好好的,而自己吐血的心疾好似也好了不少。
养在榻上一日后,顾寕觉得身子越来越乏了,便想要出去走走,刚起身换上衣服出去,就听去了贺州的宁启绫回来了,就在老太太的屋里头呢。
还将她之前的一个女儿带了回来,据是在婆家受了罪。
“丫头,气色看着好了不少。”
抬头看去,只见园外,古黍子带着汤药走了进去。
今个儿气不错,顾寕在凉亭里纳凉,古黍子顺便将药带了过来,顾寕一饮而倔打乐道,“这山雪莲果真是好东西,我觉得我周身好像都是莲花的味道了。”
“那可不是,三年次有一朵,就让你给碰上了。”
“这该是最后一次喝药了吧,苦的我嘴里没味道。”顾寕轻笑开口。
古黍子道,“在想多喝也没有了,全熬完了。”
顾寕听着古黍子打趣儿的声音,颇觉逗乐儿,一扫往日的阴霾,食欲也好了不少,捡起桌子上的糕点便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她又觉得索然无味,瞧了眼肚子里的孩子,顾寕微微蹙眉,“古大夫,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生下来吗?”终究,孩子是无辜的。
“照目前的情况,你心情好了,养胎养好了,不定啊,这孩子生下来还能百毒不侵呢。”
“哦,还有这等好事儿。”
顾寕的眼睛一亮。
古黍子道,“母体里养了条蛊虫,竟还没死,这胎孩子啊,必成大器。”
听到被人夸自己的孩子,顾寕油然觉得心情舒适。
“我可警告你啊,你一定要学会放下仇恨,放宽心态,不然的话,这孩子真不准能不能生下来。”古黍子担忧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