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拍这儿来做什么?”
“我是来找古黍子神医的,误入了这里,都是误会。”顾寕解释道。
不过,这话有几个人会相信,误入能跑到了密室里。
“哦,是这样啊。”宁卓宗笑道,“待会儿我要回府,你随我一同回去吧。”
“那汪公子呢,你为何进了这里?”
“我--”汪弗言还未话,顾寕纠结茶道,“是我待人来的,我们是半路上碰到的。”
:是吗?”
“当然是。”顾寕大声道。
汪弗言知道顾寕是在救他,便没有多话,站至一旁不言语,静静的打量着。
“对了,我来的时候带着虎头,进来之后,他人就丢了,你们乐坊应该给个解释吧。”桑妈妈不在这儿,顾寕起这慌来脸色毫不红。
宁卓宗拉着顾寕落座,随后又朝着惊风问道,”有人误闯吗?”
“属下去看看。”完,惊风便去了。
顾寕瞧着不对劲,仔细的打量了几眼宁卓宗,可后者神情淡淡,实在看不出什么,古黍子已经完全喝醉了,但顾寕瞧着这书桌上的一切应该都是她的杰作,那么,古黍子应该并没有喝醉,难不成是为了躲避宁卓宗的逼迫?!
顾寕想着的时候,石壁大门又开了。
这时,外头带进来的是一个被机关啃得几乎不成人样的虎头,顾寕第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那人是虎头,只见他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鲜血,黑色的眼珠子充斥着鲜红的血液,身上的衣服被吞噬的破破烂烂,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顾寕大惊失色,身子险些没有撑住。
“相爷,带来了,这个是在机关室中找到的。”惊风恭拳。
而顾寕几乎似离弦之箭冲了下去,跑到了虎头的身边,而虎头奄奄一息的看着顾寕,想要伸手却已经晕了过去。
“宁卓宗,救他,救他。”顾寕的心底的恐慌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她跪在冰凉的地上,抱着虎头沾满鲜血的身体,带着祈求的神色看着高坐上的宁卓宗。
“他私闯禁地,是他自己造的孽。”宁卓宗皱眉。
顾寕闻言,眼眸森森,“宁卓宗,是你一手策划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若是今日你不救他,我便死在你面前,连同你肚子里的孩子。”着,顾寕掏出了一把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间。
她不能,不能再让别人因她而死了,这根本就是宁卓宗故意设的局,故意陷害她,可她,可她今日愚蠢的让虎头以身犯险,导致受了惨重的代价。
众人都惊住了,没人会想到,顾寕会为了一个下人去这样威胁宁卓宗。
宁卓宗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难看到惊风都不敢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寕隐隐的觉得虎头快要撑不住了,这时,宁卓宗终于开口了,“去吧,不用装醉了,不然的话,那人就真死了。”宁卓宗竟然知道古黍子是在装醉。
古黍子听了,倒是没有诧异,嘿嘿一笑,将酒壶啪啦了开来,惊风将藏于势必下的医箱找到,递了过去,顾寕给古黍子腾开霖方,古黍子立马上手,开始给虎头治疗。
“以后,若是让我在发现你不乖,就不会是这么的轻松,也不会是这一个人。”这时,宁卓宗突然下了石阶,走到了顾寕的面前,拦住她的腰,轻轻的在她耳畔道。
那声音,就像是恶魔一般让顾寕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