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寕这怀着孕,出这趟远门恐怕是费劲了。”宁卓宗离去后,林芳扶着老太太,看到顾寕手里的圣旨,忍不住的讥讽了一声。
顾寕懒得理会她。
“你婶子的不错,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千万不要让孩子伤着了。”奥太太忍不住皱眉。
顾寕扶额,无奈道,“祖母放心,相爷一同前往,孩子一定好好的。”
“那是自然,就是怕某些人不愿意生下孩子,使坏。”宁家的这些人并不知道宁卓宗与安定王府的恩怨,林芳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敌对顾寕,想来,还是头衔的原因了。
“婶子话前先过过脑子,免得无睹罪了人而不自知,二叔如今还在神机营,你若是闲着没事干,可以多去神机营瞧瞧,人便好了,想开了,可以回来享受相爷带给你们至高无上的荣耀,她不香吗?”顾寕反讥道。
这话一出,气的林芳咬牙切齿的,指甲碎捏到了肉里都不自知。
老太太也不慢的看着离去的顾寕的背影。
“母亲,自从阿寕那事儿回来后,越发的不把您放在眼里了,你瞧瞧。这什么态度?”林芳不满的挑拨道。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暗卫道,“也就这几日了,且忍忍。”
这子都在忍着,他们能怎么做?
从大楚到西凉,少则一月,多则三月,路程十分的远,若是徒步,约莫半年才可到,圣旨一发,大家伙就紧锣密鼓的准备了起来,这种儿,大楚都这么的冷,可想而知,西凉的气,顾寕带了不少的厚衣裳拿着。
虎头近来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能走能蹦的,纱布也都拆了,不过,他的脸上却永久的留下了一道疤痕,顾寕用去疤的膏药冰孚都没有什么用,一当顾寕看到那伤痕的时候,就忍不住的难受。
“王爷,城外的莫林军此次也会跟着大部队去西凉吗?”虎头进来,就闻到。
顾寕听此,回道,“我已上报大理寺,莫林军我会带走,此次涌来护送大楚的部队。”
“王爷做得对,总归用自家的人安全一些。”虎头嘿嘿一笑,那疤痕就狰狞了起来,十分的骇人,“二姐肯定吃不惯西凉那玩意的食物,我想着啊,咱们是不是可以带一些糕点什么的过去---”
顾寕收拾行礼的手突然一顿,这虎头想的怪周全的,不过,顾寕一笑,道,“虎头,这西凉距离大楚千里远,糕点待过去了指不定也馊了,你让宛华吃搜的,看她不打你。”顾寕打趣儿的道,“要不你这几去厨房学学怎么做糕点,去了西凉,给她亲自露一手可好?”
“我一个大老爷们,做这东西不太好吧。”虎头为难的道。
顾寕笑,“你还真想要学啊,逗你的。”一顿,顾寕继续道,“这西凉她是要长久的待了,习惯也会慢慢养成的,你不必担忧。”
“也对。”虎头道。
顾寕出发去西凉的时候,去给宁华乔和翎仸上了一炷香。
宁华乔坟头的草已经堆得很高了,没人来打理,杂草都掩盖住了墓碑,顾寕待虎头去的时候,气不太好,两人刚上了山,就开始下了雨。
淅淅沥沥的,顾寕身子不好,打着伞停在了路边等候着。
“王爷,这山上的路不好走,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撩,你先回去候着,我去给翎仸姑娘上香。”虎头担忧道。
顾寕摇摇头,“这么长时间没来看她了,翎仸该生我的气了。”
“她都逝去了,哪里还有什么情绪,王爷胡睡呢么呢?”虎头这个人一根筋,顾寕听着心碎,却也不指望他懂顾寕心底的痛,等了不大一会儿,雨便停了,但雨后,山上的路特别的难走,泥泞不坑的,顾寕的靴子都沾上了泥土,篮子里的香都不慎潮湿了不少。
这快要入冬了,初来这么场雨,顾寕的手脚几乎都是冰凉的,好不容易上了山,顾寕却看到了山上迎风而立的男人。
“来了。”
站在山崖上的正是本应该在府里的宁卓宗,他一身黑袍,身穿貂绒,深邃的眸子看向顾寕,眼里泛着不知名的意味。
虎头十分的不喜宁卓宗,可也知道不该什么,将篮子递给顾寕后,便收起了伞,站到了不远处。
又看到墓碑上翎仸的名字,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年,他是个兵的时候,跟在耆老的身边,曾见过当时便是王爷侍女的翎仸,没想到,丫头,年纪轻轻就已经离去了。
“我猜到你临走前会来给这两丫头上香的,便跟了过来。”
他的貂绒上还挂着点点的雨珠,不远处的树下,有一把黄伞,顾寕闻言,淡淡的点零头,将篮子里的东西都取了出来,将果盘给翎仸和宁华乔的墓碑前放上,到了宁樵花的墓碑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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