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怪冷的。”
门被打开,顾麟君弯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靛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哟,八哥是来看表妹的吗?”朝阳自就与八皇子不对付,且不他的母妃出身低贱,他自己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没什么能力,与他的太子哥哥想必,差远了。
“听晕倒了,过来看看有没有事。”顾麟君落座到了昭华的身边,顺便还行了个礼。
按理,昭华是长辈,本该行礼,可朝阳看不起昭华郡主,想来都是无视的。
“多谢表哥关心,我没有晕倒,都是人云亦云瞎罢了。”顾寕笑着解释道,顺便亲自给顾麟君倒上了茶。
“这茶啊,是朝阳公主带来的雾雨花茶,好喝的紧,快尝尝。”
顾麟君闻言,淡淡一笑,接过茶,开始品茶了起来。
四人笑笑的,一整个上午都很快的就过去了,用午膳的时候,人都走了,顾麟君最后一个下的车,他别有深意的往顾寕的方向瞥了一眼。
顾寕一怔,等到后来安嬷嬷上了花角子,顾寕吃的时候发现在顾麟君落座的地方留下了一张纸条,藏在横木下,很难让人发现。
趁着安嬷嬷去取汤药,顾寕将纸条迅速捡了起来,藏到了袖子里。
连着赶了两的路,这才到了骊山书院山脚下,侍卫太多,就地驻扎在了山脚下,而主子们都被搀扶着上了山,到骊山舒雅修整一夜,接上清安世子后,明起一同出发。
虎头也驻扎在了山脚下,他嫌书院规矩繁琐,不愿上山。
顾寕便独自上山了,骊山书院,自前朝起,就存在了,一直独立于世外,骊山书院的院长是丫头上官娇的父亲,前朝的当世大儒上官侯。
这里面的学子都是背景深厚的名门子弟,个个来历非常。
故地重游,昭华的脸色明显的有些冷淡。
顾寕是孕妇,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这书院美景,就被宁卓宗强制带回了书舍,屋子里,十分的简单,到处,都有一股子清香的书墨味儿,颇有种独立于世外的高贵福
顾寕对于这种感觉十分的满意。
“安嬷嬷,好好伺候夫人。”完,宁卓宗就离去了,顾寕看着院外,安嬷嬷误会了,以为顾寕是不舍得宁卓宗,连忙安慰道,“夫人,相爷是太忙了,他有空闲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陪你的。”
安嬷嬷搁那儿收拾行李,自言自语呢,顾寕懒得理会她的误会,倚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枣树,出神道,“安嬷嬷,这枣树的花期是不是早就过去了。”
“咱们蕲州的老宅里也有一颗枣树,好像是三四月份就会开花吧,奴才不是养花人,着实有些不清楚,不过啊,六月份这枣又脆又甜的,想起来,那滋味就十分的美味。”
“嬷嬷是从老宅回来的?”顾寕皱眉。
安嬷嬷道,“是啊,一直都在老宅,随着老太太进京,也算是长了见识,奴才哪里伺候的不好,夫人尽管责罚便是。”
“安嬷嬷严重了。”
这书院的风景不错,顾寕趁着安嬷嬷在收拾行礼,便独自出了舍斋,昭华与她住的地方不远,顾寕便过去喊她一同出去走走。
“我对这儿熟悉,豫园那边有个巨大的兽笼,里面关着的是一只上古饕鬄,用三生池里的水镇压着,书院的长老们闭关修行的时候都在那里,那旁边就是花园,好多的学子放课后都在那儿玩,我带你去看看。”昭华兴奋的道。
顾寕一听,也颇感兴趣,上古饕鬄竟然会被关在书院里,她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二人一路往豫园的方向而去,路上,也碰到了不少的学子,投来的异样光芒让顾寕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对了,三生池里有颗特别灵验的树,据,每年的文武状元都曾在树前许过愿。”
这么邪乎,顾寕皱了下眉头。
这书院着实的大,顾寕和昭华郡主哦组了好久,这才到了豫园的门口,豫园的门口,是大片的翠竹和梧桐,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院子的墙角,枝叶扶苏之间分外的安静,地上的败叶残肢已经泛了腐,脚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湿润而清新,顾寕不由得笑了出声。
来来往往的有不少的学子,还有些淘气的,爬在了墙头上也不知道在吹些什么。
“不过啊,我们只能远远的瞧一眼那饕鬄,十分的凶猛,院长以前就过,不许学子靠近。”
“哟,这不是昭华--郡主吗?”这时,远远的,就看到了穿着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