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嬷嬷都始料未及,她连忙朝着外头的丫鬟喊道,“夫人怀着身孕,可受不得刺激,你们都抖机灵了伺候着。”着,还特意往内室瞧了瞧。
老太太尤其重视这个嫡子,万万不能马虎。
屋内的宁卓宗自然也听到了,放松了对顾寕手的桎梏,将人拉至榻上落座。
顾寕瞅了瞅袖子上的鲜血,低眸什么都没。
“阿寕,我以为你已经都放下了。”宁卓宗也累了,他没想到,顾寕怀了身孕,竟然还不肯放下过往的一切,重新开始,她的心里一直都在恨他吧。
放下?!顾寕冷笑了一声,什么话都不出口。
安定王府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她想放下,谈何容易?!
“相爷,不早了,我累了。”
宁卓宗被一噎,半响没出声来。最后,只是了一句,”孩子,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完,便离开了。
顾寕看着他冷傲孤清的背影,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顾寕半夜醒了一回,听嬷嬷,宁卓宗喝醉了,在知县府邸上不回来了,顾寕知道昨个儿县丞专门过来请八皇子和宁卓宗去了府上,据是当地的官员听京里头的大官来了,都想要拜见拜见,知县就摆了这么一个筵席。
八皇子称病没有去,但宁卓宗心情不好去了。
她思此,也没有多想,便睡了。
岂料,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听,县丞的嫡女被宁卓宗给玷污了,哭着闹着满城风雨都知道了,是要嫁给宁卓宗做平妻呢。
昭华听了此事儿后,气的牙痒痒,跑来找顾寕。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竟然还想做平妻,一个七品官的女儿,就想高攀宁家,真是不要脸。”实话,昭华不是这么刻薄的人,但她就是怕顾寕怀着身孕,想不开,这才怒着骂道,就是为顾寕出气罢了。
顾寕听到这儿事儿的时候,出奇的没有反应,听到昭华为她打抱不平的时候,还笑道,“自古以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什么不对的。”
“那她也太敢大话了,一个贱货,爬上男饶床就罢了,还肖想平妻的事儿,自古以来,京城里除了门户,哪儿有平妻之,官家听了,都是不肯的,大楚的明文律法上,也没有平妻这一。”
昭华的是,就是顾寕的继母妃,都是后来才嫁进来的,哪有睡呢么平妃之。
二人正在这儿着呢,就听到安嬷嬷走进来的声音。
“夫人,你快去瞧瞧吧,那朝阳公主把安姐给打了。”
安姐便是县丞的嫡女安陵。
顾寕一听,与昭华对视了一眼,看了眼昭华眼里的幸灾乐祸,摇头笑了笑,带上人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