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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风和神机营的人走了机进来。
“将安备撤去官职,押解进京,交给大理寺查办。”
“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啊---”安备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女儿嫁给宰相的戏码如今却转换成了他入狱的场面,一时间,真的是难以接受,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花姨娘见此情此景,早已经吓得落荒而逃,但却被神机营的人抓住,恐怕,最后,也会被流放边疆了吧。
但令顾寕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安陵就跟疯了似得,直接跳起来,一把抓住了起身要离开的宁卓宗的袍子,疯了似得朝着他吼道,“你玷污了我,就要负责,你要对我负责--”
这一动静直接让宁卓宗黑脸,眼神中透出零点的杀意。
安夫人气急了,吼道,“安陵,你给我起来,你在做什么?”
“你要娶我,你要娶我,我要做相爷的平妻,享受无上的荣华富贵,相爷,你娶我啊--”
“简直是疯子!”朝阳怒了,一把站了出来,掕起安陵的衣袖,狠狠的往她的脸上一抽,“就你也配嫁给相爷,做梦!”
这豪放的样子,顾寕属实没有想到,朝阳竟然还好像是会武的。
“求求你,求求你了,放过我的女儿吧。”安夫人急了,看着安陵犹如丑一般被人拳打脚踢的,忍不住痛苦泪下。
顾寕心软了,走过去,抓住了朝阳的手,“够了。”
“你没瞧见,她想男人想疯了吗?”朝阳讽刺的笑道。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她吧。”安夫人突然从轮椅上掉了下来,脸上瞬间衬出了血丝的痕迹,顾寕忙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却被安夫人抓住了手,力气大的,顾寕挣脱不开。
“放开她。”宁卓宗皱眉,一把拽开安陵的桎梏,朝着顾寕走了过来,离火也连忙走过来,将安夫人脱开,顾寕的手被磨蹭擦破了皮。
“怎么样,没事吧?”宁卓宗关心道。
昭华也皱眉走近,“没伤着孩子吧。”
顾寕笑着摇摇头,“无碍。”
就是这一刻,安陵就跟疯了似得,一头朝着大堂中间的主子撞了上去,鲜血瞬间流了一地,众人大惊。
“阿绫,阿绫,我的女儿---”
安夫人突然一呕,直接晕厥了过去,看着乱糟糟的府邸,顾寕的心烦躁的难受。
顾寕回了驿馆之后,听最新上任的知县是从贺州派来的,且似乎是宁家的人,而原本安家的人都退居到了后面,也算是宁卓宗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夫人,出发了。”翌日,车队就再次出发离开知安县了,顾寕回想起这两日的事儿来,总是觉得很恍然。
马车里,顾寕的肚子突然疼痛难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直接让顾寕倒在了马车里。
“夫人,夫人--”安嬷嬷震惊,急了,连忙跑了过来看看孩子。
顾寕借着她的力气爬了起来,喝了被暖水,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一脸的苍白。
“别,别叫太医。”
顾寕看着安嬷嬷撩开了车帘,连忙吼道。
“夫人,你这情况得让太医瞧瞧才是。”
顾寕摇头,摁住安嬷嬷的手,“不用,车队才出了知安县,刚启程没多久,我又要喊太医,又要熬汤的,难免有人三道四的,扰了大家的清净。”
安嬷嬷闻言,心下嘀咕,这相爷夫人谁敢三道四,不拔了她的舌头才怪。
但主子这样,他也不敢在喊太医了,只得放下车帘子,给顾寕顺气儿。
过了一会儿,顾寕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正要歇息呢,空突然又下了大雨,噼里啪啦的,顾寕不的情景,也睡不着了。
因为下大雨,车队只好找个地方先停着,前头有个寺庙,就在前方几里地,一行人冒着大雨直奔寺庙。
庙里的和尚来开门,看到了这么多的人,就要关门,惊风上前给出示了令牌,不大一会儿,主持就来了,连忙将人都给迎了进去。
这寺庙十分的简陋,几乎没有几个菩萨,墙壁上的画壁都已经被腐蚀干净了,坑坑洼洼的。
顾寕一路走来,有些累了,就直接去寺庙的后堂歇息了。
雨下的又猛又大,顾寕坐在禅堂里,打开窗子,看向外头,突然,一个鬼鬼祟祟的和尚猫着腰从墙后窜了过去,这寺庙是真的,到顾寕不用走几步,就能看到前堂后院的样子。
禅堂有限,很多的人都在旁边的屋子里头待着,女眷们都在顾寕所在的这间屋内,宁卓宗不在,应该是去照料马车物件什么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