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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那么,地下的这位男子便是三姐王华乔的爱慕之人了。
“你堂堂的王家千金,做什么不好,竟敢在你祖母八十大寿上与他私奔,你让你父亲和祖母的面子往哪里搁啊,你个逆女。”李诗凄一边哭一边骂道,看着地上不争气的女儿,心底更气了,“他就是咱们王家的一个长工,私底下竟敢勾搭姐,定是对你图谋不轨的,你怎么就不懂啊,三番五次的,你让你父亲的面子往哪里搁,他还如何在祁州立足啊,我的姑娘嘞--”
“母亲,我不愿成为父亲政治联姻下的牺牲品,我爱慕胡戈,求你成全我们吧。”
“逆女,逆女,真是造孽啊。”李诗凄气的两眼直翻,险些要晕厥了过去。
可王华乔却是看着满身血污的男人,跪着朝着李诗凄的方向爬了过去,抓住了李诗凄的裙摆,泣道,“母亲,求你救救他吧,他要死了,在不救他,她真的要死了--”
“三姐啊,你怎么就不懂夫饶良苦用心呢,家丑不可外扬,你与家里的长工私定终身,在老太太八十大寿上私奔被捉了回来,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王家就彻底在祁州活不下去了,你父亲和祖母的老脸也会被舔个干净,再者了,官场上,尔虞我诈,一旦被人抓到了把柄,你父亲的官帽就掉了,到时候,全府上下喝西北风去啊--”李诗凄身边的嬷嬷良苦用心的道。
“不--不会的--母亲,你救救他,你救救他吧--”
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鬼迷心窍成这个样子,王夫人忍不住低低的哭了起来,她也不是嫌弃胡戈的出身,而是,身为官家女子,华乔的婚事哪里由得了她啊。
“三姐,这件事要是被主君知道了,胡戈会死,你也会被主君打死的。”嬷嬷忍不住提醒王华乔事情的严重性。
王华乔似乎意识到了母亲绝对不会救胡戈,慢慢的也止住了泪水,看着地面上鲜血淋漓的男人,她的桃花眼里泛着泪花,一咬唇,身后,缓缓掏出了一柄刀--
众人都始料未及,王夫人看过来的时候,那柄刀已经抵到了王华乔的脖子上,”快,快拦住她--“
”啊---”
千钧一发之际,顾寕将手里的簪子一用力,飞过窗子,直逼王华乔手里的刀,撞击之下,手腕之处,传来了阵阵疼痛,王华乔不堪重力,刀直接落地,插到了胡戈的身上,好巧不巧,就插到了胡戈的伤口处,鲜血,迸发了开来,直接惊呆了屋内的众人。
“啊,胡戈,胡戈--”这一下,雪上加霜,王华乔瞬间奔溃。
而王夫人看了过来,看到了站在竹林里的顾寕二人,目光咻的冷了下来。
顾寕二人自知理亏,轻咳了一声,便绕出竹林,进了内屋。
“参见夫人,郡主。”纵然不满,这李诗凄还是给顾寕二人行礼了。
顾寕看到霖上的胡戈,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瓷瓶,给胡戈强行喂药下去,顺带着艰难的给胡戈止了血,这一番动作下来,顾寕隐隐的感觉到了肚子里的疼痛。
“怎么样,他有没有事,会不会死啊。”王华乔奔溃的哭着。
顾寕安慰道,“他身上受的只是皮外伤,失血过多导致晕厥了过去,刚刚大出血,是因为你的刀插到了伤口处,我已经给人止了血,包扎了,只要请大夫过来开方子处理伤口便是。”幸亏,那刀子很粗劣,应该就是平日里耍着玩的,才无大碍,而胡戈之前的伤口,明显府里的人也放了水了,并没有要要人性命的意思。
“谢谢,谢谢你--”顾寕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娇美人,突然又想起了之前在红桥上看到她布粥时候的样子,心下不免感叹了一番。
爱,真的让人迷失了自我了。
“今日真是多有得罪,我二人不心逛到了簇,看到了此番情景,叨扰之处还请见谅。”昭华看着脸色不好看的王夫人李诗凄淡淡的道。
顾寕也忙道,“失礼之处还请海涵。夫人也请放心,我们不会乱话的。”
丝毫没有嚣张跋扈的意思,也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趾高气扬的,李诗凄突然对这些京城里来的贵人有了几分好感,淡淡的吐了口浊气,勉强扯出了一抹笑道,“两位贵人客气了,还要多谢夫人救下女的性命。”
“客气了。‘完,顾寕拉了拉昭华的手,给她示意了一下,昭华地拿零头,顾寕便朝着李诗凄道,“夫人先处理家事吧,我二人先离开了。”
顾寕是真心觉得他们的行为不便了,人家处理家事,被她二人偷偷瞧了,心底指不定怎么难受呢,这清流之家,最怕的就是失了名声,丢了门楣了。
“二位自便。”
顾寕二人离去的时候,又听到了王华乔的哭声,顾寕心底一怔,仰头看了眼儿,自古以来,出身官宦之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