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开了城门迎接进了皇城。
“见过八皇子,欢迎清安世子回城。”举城欢庆,顾寕坐在马车里,都能感受到外头的热闹。
马车内。
安嬷嬷将檀香灭了,看着顾寕道,“夫人,一会儿我们应该会落脚在驿馆,相爷会进宫拜见西凉皇,若是没有非要夫人陪同的意思,您啊,就在驿馆休息,等候召见罢了。”
多日来,奔波不断,顾寕早就精神疲惫了,听闻安嬷嬷的话,并没有反驳,这刚入西凉的皇城,肯定会先收拾洗漱了一番,这才会进宫觐见凉皇,但八皇子、宁卓宗应该会先进宫递交使臣书,以表礼仪。
顾寕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顾宛华,多日来,唯一值得她庆幸的就是终于可以见到宛华了,离别多月,也不知道她在西凉过得如何?
“听啊,这西凉的美食数不胜数,夫人怀孕,胃口不好,这下啊,老奴到可以好好找找和夫人胃口的美食了。”
实话,安嬷嬷待她算是不错,一直以来,照鼓尽心尽力,宁家的其他人也没有害顾寕的心思,她笑了笑,回道,“知道了。”
顾寕完,忍不住撩开一个的缝隙,看向了西凉的皇城街肆,鳞次栉比的楼房,飞檐画栋的高阁,繁华的商业街道,兴致勃勃的游人,一扫几千年那种金粉楼台、歌馆酒肆的陈迹,商店里里外外摆满了各种商品,从绣有各种美丽图案的蒙古袍,暖和适用的“毡疙瘩”,到铿亮的嵌银器皿,任人选购,繁荣富贵。
大多的百姓都热烈欢呼的看着不断行进的马车队伍,妇女怀里抱着的孩童十分的高兴,新奇的看着外来的人。
满眼的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快,夫人,将车帘子放下,别被人发现,瞧了去。”安嬷嬷见顾寕的动作,连忙低声道。
顾寕吐吐舌,正要放下,一只燕鸽突然从高阁飞下,顾寕诧异抬眸看去,只见雕栏画栋的窗口,有一个身披貂绒袍子的粉色身影正朝着她点头,是顾宛华的眉眼,顾寕认出来了,车缓缓的行驶而过,顾寕看了眼酒楼的名字,还没来得及细看,车帘就被安嬷嬷拉下来了。
顾寕回神。
“是太子妃来瞧夫人了吗?这宫里人多眼杂,很快就能见上了,暗地里见面,空生了麻烦。”安嬷嬷提点道。
显然,安嬷嬷也瞧见了顾宛华,顾寕也很是疑惑,身为东宫太子妃,顾宛华为何会出现在民间的酒楼里,她怀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到达了驿馆。
顾寕下了马车,驿馆的奴才都是受过专门培训的,八皇子与相爷还有归国的清安世子都跟随者西凉的使者已经去了宫里,而他们一行人来到驿馆之后,早就有专门的奴仆等着了,看到是大楚的马队,连忙迎了过来。
给几人给分好了房间,驿馆里,都是身份尊贵之人,顾寕见在大堂品茶的人穿着打扮像是南蛮之人,料到,应该他们楚国的人来的最晚,其他诸国的队伍早就到了,且都住在驿馆里。
驿馆人多,朝阳公主显得极为不满,见给顾寕分配的屋子好,非要换,顾寕倒是不介意,便跟她换了屋子。
沐浴过后,换了一身衣饰,打开窗子,看向了西凉的街肆内景,颇为感慨,安嬷嬷进来送参汤的时候,看到顾寕开着窗,冷风嗖嗖的往屋里头送,她鸭叫了一声,忙道,“夫人,这个儿您不冷,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了啊。”着,放下参汤就朝着窗户口走来,将窗子关上了。
顾寕哑然,回头,坐到了椅子上。
安嬷嬷吩咐丫鬟们将屋里头的地龙烧上了,一点都不冷,顾寕看着眼前的参汤,又瞧了眼自己的身子,无奈道,“这个点儿,不用喝吧。”
“夫人,这怀了孕的妇人们,就要少食多餐,这是奴婢吩咐人把朝阳公主送的灵芝熬的汤,大补,这几日,您受累了,喝了参汤,缓缓神儿。”安嬷嬷苦口婆心的道。
而顾寕忽而想起了之前朝阳送来了灵芝,其实,她一直怀疑那灵芝又问题,但是她对医术并不精通,只懂得一些皮毛,根本看不出来,看着眼前的参汤,顾寕迟疑的拿起了汤勺。
“夫人,喝啊。”安嬷嬷催到。
顾寕一笑,将汤勺放下,道,“嬷嬷,我记得有一个雕盒是放在了马车里,还没取出来,你快去寻一下,别丢了,我有用。”
听此,安嬷嬷点头,临走了,还回头看了眼顾寕,“夫人,趁热喝,凉了就没有效果了。”
顾寕回道,“晓得了,快去。”
等安嬷嬷一走,顾寕就将瓷碗里的参汤全给倒到了绿植的花盆里,淡然的将手一收,重新落座回道潦子上,等安嬷嬷回来的时候,看到被喝完的参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夫人,马车里什么都没有了,你是不是记错了。”安嬷嬷疑惑的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