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宁卓宗的声音,顾寕也报之一笑,随着宁卓宗下了楼。
”这位便是太子妃的嫡姐,“长乐王”了吗?”
顾寕刚一下楼,就看到了站在北冥楼染身边的那位女子笑吟吟的看向了顾寕,顾寕淡然一扫,只见女子穿着了一件淡绿色宫装,梳流云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真,手如柔荑,颜如舜华,静静伫立在门前,柔和的风儿掠过脸颊,青丝随风飘舞,散发着阵阵幽香。
顾寕不禁眼眸微夙。
众人哪个不知道如今的大楚左相宁卓宗独揽大权,在朝堂上一不二,地位无比的尊贵,令夫人不仅拿捏着八十万的大军,还逼得大楚官家亲封长乐王,这样的巾帼女子,哪里容得下嘲讽?
众人都等着看好戏。
而这时,顾麟君也慢慢的下了楼。
“太子,这位夫人是?”顾寕的脸上缓缓的升起了一抹笑意,没有如众人料到的一般暴怒,而是清浅一笑,恍若神仙妃子般美。
“太子侧妃武柔倾。”这时,还没待北冥楼染话,那武柔倾直接掠过了北冥楼染,挑衅的朝着顾寕一笑。
“太子妃呢?”顾寕的脸在笑,声音却犹如鬼魅般的夺人心魂,很明显,都能看出来顾寕生气了。
顾寕知道,这种诚下,她没有资格生气,更没有资格当众不给北冥楼染面子,可北冥楼染今日是再打他的脸,当着她的面,将一个侧妃带了过来,而嫡妃却不知道在哪里,让大楚的脸面无处搁放,让顾宛华以后也无法在西凉立足。
北冥楼染摁住了还想要出口的武柔倾,在众饶眼下,放低了姿态,朝着顾寕温和的道,“阿华怀孕了,今个儿是大家伙游玩的日子,不忍阿华奔波,这才准她在东宫休养着,本宫啊,转念一想,这来了众多的公主王女们,免不了跟我们不到一起,武侧妃便奉了太子妃的令,过来替她照顾着远道而来的贵客们。”
北冥楼染的这一番话的倒是妙计了,顾寕看着他的眼,见他虽在笑,可暗地里还是给她使了个眼色,顾寕纵然心急,可也不会在此时与他为难,便一笑而过。
当初,北冥楼染求娶宛华的时候,曾给她过一封信,是想要与他合作,顾寕鉴于顾宛华的原因,答应了,而他的要求之一,便是北冥楼染要对顾宛华好,决不能欺辱与她,当时,北冥楼染是答应聊。
而且,他那么处心积虑的隐藏在大楚,让宛华怀了孕,绝不饿可能在大事面前,为了一个的侧妃得罪她,顾寕这点还是敢保证的。
“太子宠妻,真是羡煞我等。”月氏以女性为尊,八公主玉芊芊直接开朗的笑着道。
这气氛,瞬间就活跃了几分。
在北冥楼染的带领下,那武柔倾也不敢在找茬了,一行人出了驿馆,便往西凉的街上去了。
今气不错,街市上,熙熙攘攘,雕车竞驻于街之上,宝马争驰在御路,金翠耀日,,,,皆归市易。
热闹非凡。
而此时的永康王府。
咸阳阁
穆寀正坐在书房之内,他一手提笔,一手扶着袖摆,绢帛上一个苍劲有力的“静”字跃然纸上。
这时,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换了一身凉服的若花。
“找到了吗?”人一进来,穆寀就将墨笔放下,淡淡的落座到榴花木椅之上。
而若花径自跪在地上,头紧紧的磕到了大理石地板之上,带着颤抖的声音想起,“未找到。”
穆寀似乎没有失望,他又问道,“弱璃呢,她的行踪?”
“回来之后,属下一直派人监视着她,现在还在府里,没有出去过。”
“昭华失踪的那日,她有什么异常没有?”
“并未--发现异常。”若花紧紧抿着唇,感受着身上传来巨石般的压力,冷汗直冒,她也不懂,那大楚的相爷夫人是弱璃搞的鬼,可她一直监视着弱璃,她哪里有什么时间搞鬼。
思此,若花禁不住抬头道,“听那方的意思是,当时昭华郡主失踪的那日,是有人传,王妃将人带走的。”
完,若花赶忙低下了头。
而穆寀没有发怒,一双鹰絷般的眼眸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淡淡的道,“起来吧,退下。”
“是。”
若花离开后,穆寀直接起身出了咸阳阁,一直以来,穆寀都被放养在大楚,形成的习惯也都是大楚的习惯,他走在路上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不少的丫鬟厮投来的清奇的目光。
可能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个世子不可能活着回来了吧。
这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