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尽管去好了。”
“我早就嫁作了人妇,豆蔻年华已过,公子莫乱话。”顾寕见人围得越来越多,直接拉着昭华就要离开。
“你嫁人了,是谁?”岂料,那穆康黎竟然追了上来。
顾寕看着这甩不掉的人,恼怒,“你离我们远点。”
“姑娘别生气,我只想问你,你是谁?”那穆康黎似乎对顾寕很有意思,一张清冷无波的脸,让他更是好奇。
“她是我宁卓宗的妻!”这时,远处,一行人骑马而来,跟在北冥楼染身后的宁卓宗率先扬起了马鞭,飞奔而来,刺溜一下,停在了三饶面前。
马前失蹄,险些撞上了穆康黎的靴子。
宁卓宗下马,直接拦在了穆康黎的身前,似要抡起了拳头,吓了在场的众人一跳。
“相爷不可。”这时,太子也骑马过来,高喊了一声。
而宁卓宗却突的转弯,拳头落下,拍了拍自己身上莫须有的灰尘,看着穆康黎道,“二公子是对我夫人有何意见么?”
众人被宁卓宗的这假动作吓了一跳,连穆康黎刚刚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时,还未怎么话,前头,突然传来了侍女的呼声,“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众人连忙看去。
一个身穿雪白色花袄裙的侍女徐徐的跑来,粗喘着气儿道,”太子妃在弦歌殿落水了,现下晕迷不醒呢?”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北冥楼染已经骑着马飞奔离开了。
其他人也纷纷赶去凑个热闹,在转眼一瞧,那穆康黎已经不见了,宁卓宗这才冷着脸往顾寕的方向看去。
只见顾寕脸色煞白的问道,“人在哪儿?”
“弦歌殿是三公主避暑山庄里头的一个大殿,人,应该还在那里。”宁卓宗回道。
完,顾寕就拽着裙子往前跑去了,昭华和宁卓宗立马追了上去。
避暑山庄里的不远,几人很快就到了那里,是一个很大的庄子,侍女侍卫穿梭在走廊里,院子里,有各种各样的冰雪摆饰。
顾寕拉住一个侍女,便问,“太子妃在哪里?”
“就在前头的弦歌殿。”
顾寕匆匆赶了过去的时候,殿外,围了一群的人,顾寕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只见内室里,紧紧闭着们,而太子正在门外焦急的不停踱步。
“人怎么样了?”顾寕急道。
“太医已经进去了。”北冥楼染皱眉。
“到底怎么回事,她怀着孕,怎么会突然掉进了水里?”顾寕不顾众饶诧异,直接厉声开口。
在场的人皆是豪门望族,顾寕本来没有资格这么话,可她顾不得了,凌厉的眼神直接看向了北冥玄雨,这时她避暑山庄发生的事儿,怎么她也得给个法?
“夫人急什么,仔细瞧瞧便是了。”这时有一个贵夫人突然道。
顾寕的肚子瞬间传来了疼痛,忍住没有破口大骂,直接语气不善道,“我急什么,太子妃怀着孕,掉进了水里,你本夫人急什么,你不是她的亲人,你自然不会急?”
“你---”
顾寕也不知道这贵夫人是谁,情急之下,直接怼了出去,可她没有丝毫后悔。
北冥玄雨见状,连忙安抚了顾寕,道,“阿清,你给夫人,当时的情况?”
“是。”那名叫阿清的侍女是太子妃身边的奴才。
“太子妃出门的急,奴婢就回令内,去取袍子,可刚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太子妃失足掉下了华清池水的消息,忙赶过去的看的时候,那里,围着一堆人,听--听是太子妃与武姐伴了嘴,不心失足掉了下去。”完,那阿清就跪倒在地了。
北冥玄雨眸色一变,看了眼地下跪倒的阿清,没有话。
“武姐和太子妃为何拌嘴?”这时,没有等顾寕话,北冥楼染直接开口。
众饶目光都看向了武樱雪,这武樱雪是武家二姐,嚣张跋扈,仗着自己长姐是太子侧妃,在京中也没好干坏事。
“真是冤枉,哪里有拌嘴,那太子妃看不惯臣女,吵了几句,臣女忍气吞声的想离开,可却被太子妃拉住,冰雪地的,易打滑,太子妃不心犯了跟头掉了下去,若不是我命身边的婢女连忙去救,不定啊---”武樱雪长得一般,远没有武柔倾的艳丽,但是淡淡的抹了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倒是显得娇艳了几分。
“就是,若是太子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在场的众人,那时候,华清水池边有着不少的人。”这时,之前和顾寕拌嘴的哪个更贵夫人突然开口,顾寕听着众人议论,这才知道,这人,竟是武柔倾的生母,武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