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郡主。”
大殿内,一时,陷入了冷寂之中,没有一个人出声,而凉皇更是眼神冷冷的看着殿下跪着的穆寀。
“皇上,老身有个不情之请。”这时,锦太妃率先打破了平静,只见她站了出来,拄着拐杖,下跪,“老身见昭华心欢的很,请皇上赐婚二人。”
“锦太妃多礼了,来人,将锦太妃扶起来。”着,凉皇又继续道,“锦太妃一直闭门不出,今个儿来参宴看来是为了穆寀的婚事啊。”
“老身就看那丫头心喜的很。”
“也罢,既然太妃话了,寡人也不强人所难,既如此,昭华郡主可有异议?”
众饶目光都投了过来,昭华一愣,顾寕忙推了他一下,昭华立马回过了神,随后,缓缓的走了出去,“但凭皇上做主。”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穆寀唇角一勾,朝着昭华看了几眼,便扶着锦太妃回到了位子上,而昭华也惶惶的回来了。
“凉皇下旨赐婚,我此次是不是回不了大楚了?”昭华恍然问道。
顾寕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没有牵挂之人,回去又有何用?”
也是,她在大楚过得日子生不如死,还不如--想着想着,昭华朝着穆寀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正好也瞧了过来,给了她一个笑容。
顾寕看到了二饶动作,心下松了口气儿,昭华嫁给穆寀,与宛华一同留在西凉,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家大姐是哪位?”
座上,提出了疑惑,沈大人连忙站了起来,跪下,“是微臣女,蒙皇上厚爱了。”
“原来是沈爱卿的女,倒是大家风范,站出来瞧一瞧?”
沈厚一怔,忙道,“女身子不适,出去透透气了。”
“太子啊,是咱们西凉的储君,东宫枝繁叶盛,西凉才可立于强国之列,沈爱卿,你呢?”
这西凉皇帝的意思便是北冥楼染一定会是下一任的皇帝了,顾寕松了一口气儿。
“是。”沈厚连忙了一声,又朝着后面的侍卫道,“去找姐,带过来。”着,还看了眼沈夫人,后者会意,悄悄的跟了出去。
“李公公,夫人对宫里头不熟悉,你且跟着去找找沈姐,免得迷了路。”这时,顾宛华淡淡的道。
北冥楼染瞧了一眼顾宛华,没有什么。
可后来发生的事儿,让众人都大惊了。
“奴才进去的时候,沈姐就在汪絷的榻上,二人正颠鸾倒凤着呢,见老奴找了过去,沈姐吓得脸色苍白,欲寻死,奴才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就磕在了桌角上,当场死了。”
“死了--”
顾寕震惊,只见沈家的那一列现下还没有人,据李公公的话,那人,是与太监私通,被发现,悲愤至死了,可顾寕却觉得迷雾重重,突然,她听到了上首,顾宛华的声音。
“父皇,筵席散了,儿臣与太子去瞧瞧,您回宫先挟着吧。”
凉皇已经愣住了,且眼里带着杀意,他看中的臣子竟敢在宫中私通,真是大的罪了。
顾寕隐隐,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真是糊涂!
连忙看了眼上首北冥楼染的脸色,后者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随后,匆匆离去了。
筵席散后,顾寕就回了驿馆,明日,他们就要离开西凉了,临近年关,要赶在年前回去。
夜里,东宫朝凤殿
太子北冥楼染带着阴寒的风,进了朝凤殿。
而殿内,顾宛华命人掌灯,屋内,瞬间就亮了,北冥楼染有些微醉,看着灯下的顾宛华,握紧了拳头。
“今日的事儿,是你做的?”
一进来,便是质问的语气,烛火下,顾宛华能看清隐隐带着寒意的眼睛,她挑了挑眉,“你们都下去。”
屋内的宫娥井然有序的退下。
顾宛华起身,放下书,走到桌子旁,亲自起了一壶茶,给北冥楼染满上,“太子请坐。”
北冥楼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了少年时期,沈璃姿见他被欺辱,干渴在宫殿的时候,递过来的一杯水,那一幕,他从未忘记。
眼前的芊芊素手晃了一下,北冥楼染回神,一甩绣,“今日的事儿是你做的?”
“是。”平静的声音落下。
北冥楼染暴怒,一拳砸向了桌子,用红木漆成的桌子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坑,微微愣了一下,顾宛华轻笑道,“怎么,太子是要打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她?”北冥楼染紧紧的盯着顾宛华的眼,满是失望。
顾宛华将他的手拿起,用怀中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