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之中,没有一个人出声,而凉皇更是眼神冷冷的看着殿下跪着的穆寀。
“皇上,老身有个不情之请。”这时,锦太妃率先打破了平静,只见她站了出来,拄着拐杖,下跪,“老身见昭华心欢的很,请皇上赐婚二人。”
“锦太妃多礼了,来人,将锦太妃扶起来。”着,凉皇又继续道,“锦太妃一直闭门不出,今个儿来参宴看来是为了穆寀的婚事啊。”
“老身就看那丫头心喜的很。”
“也罢,既然太妃话了,寡人也不强人所难,既如此,昭华郡主可有异议?”
这话犹如石子落到了平静的湖面里,激起了一层层的激浪,顾寕心底大骇了一下,而虎头则是不满的看着语出惊饶汪弗言。
而汪弗言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笑道,“我笑的,先走了。”
完,人便一飞而上,瞬间就消失在了墙角上,高高的围墙上,人已经看不到了。
顾寕收回了思绪。
“走吧。”
回道了宴会上的时候,宁华耀已经被送走了,其他人看懂到回来的顾寕,什么话都不敢多一句,因为,过完年,他们都要回贺州了,这是宁卓宗下的命令,连老太太额不能反驳。
戏台上,唱起了新曲儿,一众人热闹的紧。
顾寕吃零心,有些晕晕欲睡,再后来,竟真的睡了过去,睡梦中,总觉得有人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不得已,顾寕睁开了眼。
一眼,就看到了头顶上那双冷硬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有愤怒,有难堪,还有杀意。
“你干什么?”顾寕护着肚子,看着宁卓宗,警惕的起身。
“他来做什么,他找你做什么?”冷冷的愤怒声传来,顾寕反应过来了,宁卓宗的是汪弗言,但是他怎么知道汪弗言来了府里。
再一想,自己愚钝了,这是相府,汪弗言不可能来去自如的。
可顾寕没有想到,这一别,险些永别,宁卓宗对太尉府直接下了狠手,将太尉府这些年的肮脏事儿都抖了出来,下至丰州,上至京城,贪污腐败之事,桩桩件件,都有石锤。
太子雍怒,可却毫无办法,太后亲自下令,将太尉府抄了家,昔日繁华昌盛的太尉府一朝入了神机营,半脚踏入地狱啊。
顾寕得知了消息后,心情忽明忽暗,欢喜的是,太子这支得力的臂膀被削,在朝堂上失了半壁江山,不喜的是汪弗言入狱,生死不明。
“夫人,八皇子来了信。”每次来信,都是虎头亲自去昶乐坊取得,在相府里,总归不安全。
八皇子的意思很明了,要让太子死,现下,官家病重,太子监国,一旦官家死了,那么太子上位后,八皇子首当其冲要死,因此,他要太子死。
而太子雍是嫡子,无过不可废太子,因此,顾寕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但如今是过年,顾寕只能等着。
“听十一皇子来府了,是朝阳的事儿落了,太后没有什么异议,葬入了皇陵便算了。”
这么简单,顾寕倒是没有想到。
十一皇子顾明一直以来,都随着贤妃在皇家寺庙,据查,贤妃一直以来,都与宁家交往过密,当时,宁卓宗上战场,还是贤妃力荐的。
顾寕有些担忧。
“王爷,你在想什么?”
虎头见顾寕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于是开口问道。
顾寕咻的回神,“没事。”一顿,又吩咐道,“对了,左上将军去了边境,可有什么进展?”
“一直以来,南蛮就在边境滋扰不断,大战站都爆发过,但没有发生太大的冲突,因此,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左上菱去了之后,发现,边境都尉窦太寿与漠北往来甚密。”
漠北?!顾寕皱眉,“继续盯着,发生了任何事都立马汇报回来。”
“是。”
夜里的时候,阿瑶奉命来了相府,到了莫轩阁的时候,顾寕正坐在椅子上等着她。
“王爷,又有何事吩咐啊?”阿瑶一来,就大喇喇的坐到了顾寕的对面,一双雌雄莫辩的脸让顾寕又一瞬间的恍神。
“我要进神机营。”
“神机营?!”阿瑶喝了一壶茶开口道,“这神机营是宁卓宗的地盘,王爷去找他便是了,找我作甚?”
见顾寕看着她不话,阿瑶也不怕,笑眯眯的爬到了顾寕的面前,贼兮兮的开口道,“是不是要去见情人啊?以前啊,就听你与那太尉府的公子往来甚密,让老王爷不喜,这下子,老王爷去了,你可如愿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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