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啊,生个大胖子,我们宁家,也算是有后了。”老太太满脸欢喜。
顾寕却违心的一笑,迎合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太太,不好了,不好了,大姐要被卢家浸猪笼了。”
“夫人,夫人--”
“娘,娘--”
浸猪笼?怎么会?
老太太皱眉,“怎么回事,发生了何事?”
所谓的“浸猪笼”是指把犯事的女子放进猪笼里,将开口处封住,然后抬着放到江河或者池塘里淹没,活活的给淹死。
“娘--娘,他们卢家,欺人太甚,竟要给我儿浸了猪笼啊--”林芳被丫鬟搀扶着哭哭啼啼的走了进来,双腿还在打着哆嗦,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反了了,谁敢动我们宁家的人?”老太太大怒,手里的龙拐杖一蹬,在座的人都吓得不轻。
“这浸猪笼也得有个法吧,因何事要将华耀浸猪笼呢、”顾寕淡淡的问道。
话落,众人都朝着林芳看了过去,后者有些遮遮掩掩的,“娘,你还是先去看看吧,人,人都被拉倒了卢家的后池塘了,卢家祠堂宗族都去了已经--”
“祖母,是大姐姐偷夫,生下的孩子还是陈家的,被卢夫人查出来了--”的晴姐儿偷猫着腰从门口爬了进来,撅着嘴不满的开口。
而堂内的众人都已经惊呆了,特别是老太太,险些没有晕厥了过去。
“你个蹄子,滚出去--”林芳一脚提向了晴姐儿,被晴姐儿给躲开了,迈开脚丫子朝着顾寕跑了过来,“嫂嫂。”
顾寕挡在了林芳的面前,让其不敢造次。
“婶母还是赶紧去瞧瞧外孙儿有没有随着华耀被淹死吧。”顾寕早就怀疑,这个宁华耀有问题,之前怎么会突然怀孕,使得卢府没了脾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拿个假的孙子让人家养。
害死了儿子还害得卢府两口子生不如死,这媳妇娶得,上辈子卢府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母亲--”林芳哭道。
老太太一棍子就敲了过去,气的骂道,“真是造孽啊,造孽,我们宁家怎么就出了那么一个王鞍,每一个让老太婆我省心的。,那孩子是谁的?”
“是--陈家的--陈公子的--”
陈公子?!顾寕看着老太太大惊的脸,也倒是想起来了,这个陈公子陈高狐,仗着自己姨夫是礼部侍郎陈双,自己的父亲是上一任宰相,家中威望颇高,年近五十了,害死了结发妻子,常年留恋与青楼等地,没想到,竟与宁华耀有了孩子?
“都可以当他爹的人了,真是不知羞耻,我们宁家的耻辱啊--”老太太破口大骂,这老太太也是从蕲州来的,市井语言也晓得不少,骂的林芳差点抬不起头来,哭哭啼啼的喊救命。
“宁启呢,人死哪儿去了,闺女都被淹死了,还搁青楼跑呢,王鞍--”
这下好了,连自己儿子都骂谁那个了。
“嫂嫂,大姐姐会死吗?”晴姐儿抬眸看她。
顾寕问道,“你想她死吗?”
“不想,她是宁家的人,是我的亲人。”晴姐儿的双眸里满是真,顾寕渴望急了,忍不住抱了抱晴姐儿的头。
“母亲,再不去就真的没命了。”
老太太终于停止了怒骂,气的身子都忍不住的打哆嗦,但还是停了下去,“来人备马车去卢府。”
“阿寕,你也去。”
这老太太饿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叫上了顾寕。
顾寕皱眉,“祖母,这事儿恐怕得通知相爷了。”
“不--”林芳连忙阻止,引得众人不满的看了过来,“卓宗知道了,华耀一定会死的。”
“婶母,迟早都会知道的。”顾寕淡淡的道。
可林芳却恳求不要告诉宁卓宗,老太太想了想,“先把人救下来,等救下来了在和卓宗。”
“是是是,要不以卓宗的脾气,华耀定是活不下去的。”
卢府
顾寕牵着晴姐儿跟在后头,看着前面兴冲冲的几个妇人,嘴角不由得抿笑,这事儿,家里金每个男人出来做人。
不过,这老太太对宁华耀也是仁至义尽了,竟然肯亲自上门来。
还没到后塘的时候,派去陈家的奴才回来道,“老太太,陈家的人了,陈公子早就去了南胡了,不在京城,而且,陈家不承认孩子是他们的。”
这陈高狐早就有儿有女了,怎么可能承认一个私生子,顾寕冷笑。
“这般子作孽的,迟早要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