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这是要?”
“近几日公务繁忙,没有好好陪你,今夜,就在这儿休息了。”自从,翎仸死后,顾寕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守夜的嬷嬷换人了,她怕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而这一夜,顾寕睡得很香。
翌日,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凉了,顾寕下榻,自己收拾着洗漱了一番,便换上了便衣,出了府。
在京中,有一处地方,名唤棂魜巷,里面,住着一个女子,常年穿着一身青衣,人们都唤她百娘子,她知晓下事,宫中的奇闻异录的记载,都不如棂魜巷齐全。
顾寕此番要去的地方就是棂魜巷。
棂魜巷,坐拥东巷府一地,虽取名为巷,但地方很大,很少有人能找到百娘子的存在。
而顾寕所查到的,百娘子今日应该会在棂魜巷最北赌一个裁缝铺里,当顾寕进了棂魜巷之后,却空无一人,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只有在街角的最北端,有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一身旗袍靠在红木门上,上面搭着白色貂绒,露出了纤细又笔直的双腿,白花花的,顾寕心中震惊了一下,复又看了眼自己的衣着,稍稍拉紧了一些,走了上去。
“请问,这是不是左南裁缝铺?”
女子听到声音,狭长的双眼瞥了过来,又妖娆又不屑,顾寕却觉得她的周身都异常的凄凉,在配合上这空荡荡的棂魜巷,更觉得诡异,若不是这就是大白的,顾寕都想要离开了。
“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空灵如山际,顾寕想,这应该就是虎头的百娘子了。
“我是顾家女,此番前来,是请教娘子一些事,报酬不在话下。”顾寕完,便看向了百娘子,可百娘子确实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复又往她来时的方向看了眼,只听,“进来吧。”
闻言,顾寕抬头,看向头顶上的匾额,什么都没有写,顾寕只能跟着百娘子走了进去,一进去,顾寕就觉得阴森森的,只有一根红色的蜡烛在破旧的朱黄色的桌子上燃着,屋内摆放的一些衣服都是顾寕所不曾见到的,细细看,好像都是用纸做成的,像是死聊寿人穿的衣饰一般,阴森恐怖。
”坐下吧。”百娘子走近了柜台,一边鼓捣抽屉一边嘟喃道,“有缘人想知道什么?”
在这些纸衣服的前面,有两个板凳,顾寕随缘挑了一个落座,听到百娘子的话,心想这儿可能是有什么规矩,便直接道,“大楚太子雍的事儿,百娘子可清楚?”
“别大楚了,就是整个九州都清楚。‘着,百娘子拿了个账本走了过来,扔到了顾寕的怀里,懒懒的道,”你自己看吧,大楚的事儿应该在这儿记载着。”
账本很厚,一摞一摞的,顾寕翻开后,竟一时找不到太子雍的事儿,翻了好久,竟发现百娘子坐在柜台之上,慢慢的睡着了。
“百娘子--百娘子--”
’喊我作甚?”原来只是微阖上了眼,顾寕便问道,“百娘子能否太子雍与太子妃温氏之间曾发生过什么事儿。”
“你笨!”
顾寕一怔,便见百娘子咻的一下闪到了她面前,一挥手,那些账本突然就全部消失了,而百娘子正好坐在了她对面的凳子上。
‘堂堂将相之女,竟因一男子沦落到了如今不人不鬼的地步,姑娘,你脑子进水了吧。”
她竟知道自己的事儿,顾寕警惕的看了几眼,却见百娘子给她翻了个白眼,慵懒的靠在了那些纸人衣服上,“太子雍杀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害得温氏从此郁郁寡欢,所以啊,这太子和太子妃温氏向来不和。”
什么、!
顾寕当时,一直不知道为何太子妃突然流产,而东宫又新晋了一批秀女,可为何,为何太子要害死自己的孩子呢?
“这是为何?”
闻言,百娘子又朝着顾寕翻了个白眼,虽是不屑的眼神,却带着丝丝的慵懒之风,煞是美妖。
“你生在帝王之家,难道还不懂吗?温氏一族家族庞大,连当家的圣上都忌惮不已,你也是因为温家,才忌惮太子的不是吗?太子不让太子妃有所出,那是圣上的意思,一旦皇孙出世,温氏一族必然翻起惊涛骇浪,皇不成皇,臣不为臣了。”
既如此,温氏决计不会帮太子雍的,顾寕沉思了一番,突然看向百娘子,眼中划过狡黠,继续问道,“那百娘子可知,大楚的儿什么时候变?”
话落,百娘子突然笑着看向了顾寕,一挥手,瞬间靠近了顾寕的脸,放大的妖媚脸颊却没有让顾寕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她淡淡的看着,直到百娘子觉得失了兴致,撤了开来。
“真是没趣儿。”
却见顾寕还在看她,百娘子侍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