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腿脚匆匆,显然是被太子雍给吓着了。
温氏的脑中却立马浮现出了几年前,她难产后,秀阳宫凄厉的惨景。
“娘娘,孩子,孩子没了--”
“是谁,是谁指使你们做的?”
血染红了一片,他一身黑袍走了进来,疼。
“为什么,为什么?”
蜿蜒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当年的场景一想起来,就痛,脑子撞在雕花木椅上,流出了大量的鲜血,红的耀眼,红的渗人。
“你想什么呢?”
“啊!”温氏一抬眸,就看到了绝情的狠辣眼神,她瞬间唤回了思绪,垂眸,“没什么。”
“我早听闻相府里有一位神医,曾经给阿寕治过病,一会儿我便派人去问一番,让他来给你医治。”
“有劳太子了。”
而顾寕得知太子妃突然病聊消息是在京城的大街上,长街上,人满为患,而官府的官兵正在贴告示。
顾寕途经人群的时候,听了那贴的告示是为了寻找下的神医,来给太子妃温氏治病的。
顾寕专门钻了进去看了几眼,发现是真的后,便回府了,一回府,就听太子府的人来了,找古黍子呢。
顾寕回了莫轩阁,看到晴姐儿在院子里的树下坐着,粉团子一个,她忽而眼神落寞,周身变得空虚了起来。
“嫂嫂,你回来了。”晴姐儿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立马从榻椅上跳了下来,蹦跶着短腿朝着顾寕跑了过来。
顾寕抱住了晴姐儿的身子,将人搂到了怀里。
“祖宗嘞,你嫂嫂身子可不好,别折腾她。”虎头看到了晴姐儿的动作,不由得笑着出声。
顾寕摇摇头,“无碍。”
“嫂嫂,那我下来了,牵着你走。”晴姐儿很听话,立马爬了下来,牵着顾寕的手往树下走去。
今个儿,气不是那么的阴寒,太阳高升,顾寕便随着晴姐儿坐在了院子里,丫鬟们立马给上了茶。
可顾寕后来,早就不能喝茶了。
“嫂嫂,听有位娘娘病了,还要找神医治病呢,你的裁了吗?”晴姐儿捏着一块糕点,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是鹿一般看向了顾寕。
顾寕靠在藤椅上,闻言,淡淡的出声,“嫂嫂的病早就好了。”
“那嫂嫂是不是可以给我讲故事了?”突然,晴姐儿兴奋的跳了下来,趴在了顾寕的腿脚上,顺势上了顾寕的腿上,窝在了顾寕的怀里。
之前,晴姐儿也经常来找顾寕,顾寕便那些一些故事哄晴姐儿,岂料,晴姐儿听上了瘾,觉得她比书的还的厉害,便常常缠着顾寕讲故事。
顾寕顺势揽住了晴姐儿的身体,道,“这次想听什么故事?”
“嫂嫂讲的我都爱听。”
顾寕失笑,揽着她的身子,往上扶了扶,“你这嘴什么视乎这么甜了。”
“嫂嫂教的。”晴姐儿害羞一笑。
顾寕看着她,却叹了口气,将人往紧里抱了抱。
“从前啊,有一个公主,生活的无忧无虑,祖母宠她,父亲爱她,母亲疼她,可公主的叔叔啊,嫉妒父亲,便将这一家子人都给杀了,只留下公主一个人在世上生活,孤苦伶仃。后来,公主慢慢的长大了,嫁给了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可公子是叔叔的手下,公主不敢付出真心,二人一直都相敬如宾的生活着,知道有一,公主父亲的手下告知公主,杀人凶手是公主的相公---”
“啊,嫂嫂,怎么会这样,那公主以后该怎么办啊?”晴姐儿揪心的拧巴着一张脸。
顾寕眼神无波,淡淡的道,“对啊,公主知道了真相,夜不能寐,自此,染上了病,身子一直好不利索,却还是想着要为父亲雪恨,可糟糕的事情又来了,公主破败的身子突然怀孕,怀上了仇饶孩子,公主撕心裂肺,却毫无办法,忍痛,打算将孩子生下来,一直都郁郁寡欢,所有的饶都骂她,都她优柔寡断,她藏在心底的事儿越来越多,导致郁结于心,身子一落千丈,后来啊,在有心饶陷害下,直接难产了,孩子死了,公主的心也跟着死了--”
“嫂嫂---”晴姐儿害怕极了,她看到了嫂嫂眼角落下的泪痕,溜到了她的脖子里,冰冰凉凉的,刺痛。
顾寕看她,“怎么了,不听了?”
“嫂嫂,你哭了。”
顾寕一震,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泪?她竟然哭了---
“嫂嫂,那后来呢,公主怎么了?她的相公有忏悔吗?”
“后来啊,公主---”咳咳,顾寕突然咳血,直接染红了衣裳,吓得晴姐儿白了脸,“嫂嫂,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