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看着挺大个人,站都站不稳,真是好笑。”
一堆讽刺中夹杂着笑声传来,顾寕的眼眸渐渐的愈黑,眼底深处细细看,有了杀意。
她扶正了身子,重新拿起了捐灯,往前走,那岑瑶瑶等人见顾寕不理会,冷哼了一声,上前拦住了顾寕。
“夫人这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是看不起我们吗?还是你们安定王府的家教就是如此?”陈瑶瑶嗤笑一声,玩虐的扫视了顾寕一身。
顾寕被迫停下了脚步,缓缓抬眸,冰冷中带着嗜血的眼睛险些让陈瑶瑶吓得跌咧倒下了,她惨白着站直了身子,“你做什么?”
“让开!”顾寕冷冷道。
陈瑶瑶心底有怒,扬手,“不让。”顺带着还招呼了身后的那些女人。
顾寕优雅的放下手里的捐灯,走廊里,夹杂着冷意的凉风袭来,陈瑶瑶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黑,膝盖一痛,她不由得惊叫了一声,人已然跪倒在霖上,被顾寕擒拿一招被迫跪地。
“顾寕,你放开,放开我!”身后的手被紧紧的擒住,动弹不得,陈瑶瑶不禁破口大骂,而顾寕却暗自使劲儿,疼的她呲牙咧嘴,而其他的女人见了,想要上前帮忙,却见顾寕忽而抬眸,眼里嗜血的杀意绝对不是看看的,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们,女人们惊叫一声,吓得落荒而逃。
“喂,你们回来,你们反了了,回来。”
见人都走了,陈瑶瑶才觉得害怕,夜深人静的,万一,顾寕杀了她,埋尸,不,她不敢,“啊---”
“以后还放肆吗?”淡淡的声音从耳畔处传来,陈瑶瑶不想屈服,拼命了咬了咬唇,冷哼一声。
顾寕冷笑,径自将人翻了过来,一把掐住了陈瑶瑶的脖子,后者,只觉得险些没有喘过气儿来,眼眶都泛了白,死死的,她拼了命的抓住了顾寕不断抬高的手,死亡濒临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脚,离开霖,腾空的感觉,痛,痛到窒息。
带着指套的手不断的扣着顾寕的手,像是扑腾着起飞不聊鸟儿似得,顾寕的心底忽而有了杀饶快福
如果不是宁卓宗正好路过,看到了这一幕。
陈瑶瑶的性命恐怕就真的没了,顾寕放开的那一刻,心底却莫名升起了悲凉,冰冷的双眸看着不断后退,连连咳嗽,看都不敢看他的陈瑶瑶,她停了下来。
“你不应该忘了,当年的顾寕是如何攻回京城的。”
陈瑶瑶到死都再也没有忘记顾寕现在的样子,倨傲冰冷,看着她,像是看着濒死的蝼蚁一般,心底的仇恨就此掩埋下,啥了顾寕,成了陈瑶瑶的执念。
“相爷,救我!”
宁卓宗走了过来,捡起了落在地上的捐灯,递给了冷冷看着他的顾寕,“这么冷的,怎么出来了?”
“散散心,不曾想,遇上了狗挡路。”顾寕接过捐灯,毫无表情的开口。
陈瑶瑶气的觉得嗓子眼快炸裂了,疼到窒息,“相爷---”
陈瑶瑶想要抓住宁卓宗的衣服,却只是一瞬间,衣衫一闪而过,徒留一团风在手心里,在看去,二人已经离开了,陈瑶瑶气的直接瘫软在霖上,晕倒了过去,直至子时的时候,才被奴才发现,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