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府邸,不是战场,便忍了下来。
熬药的时候,那些个婆子婶子一直在旁边嚼舌根,时不时的投来几个不爽的目光,气的虎头脸色都发青了。
“你啊,这夫人身边是没有奴才丫鬟了吗?一个大老爷们在身边伺候着,真是有辱大家闺秀的风范。”
“谁不是呢,王府的嫡女都是这个模样,又想起咱们那三奶奶,真是有趣的紧。”
“什么王府的嫡女,就是一个叛贼罢了,没有咱们相爷,哪有她什么份儿,还能在相府耀武扬威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了虎头的耳朵里,正在切药材的虎头当初气炸了,竟然敢侮辱她家王爷,气的拿起捕直接砍刀了王婆子的脚边,众人一惊,都没有见过这场面,吓得四散了开来。
而王婆子震惊的看着狠狠砸在地面上的刀,腿一软,没有站稳,踩了上去,“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传到了前院,连老太太都惊动了。
一行人来到这儿的时候,就看到了屋内一个大男人被围在中间指责的场面,而王婆子正哭爹喊娘的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这是怎么了?”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吼了一声。
众人立马回过了头,先前替王婆子出气的人也哦度不话了,均是低下了头,是不是的瞅一眼看着威严的老太太。
“怎么回事,哭什么呢?”
王婆子见老太太来了,立马添油加醋的将事情了一遍,“老太太,你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的脚算是废了啊---”
“你个老妏婆,收胡袄,是你自己踩上去的。”划伤了脚,而且,刀朝下,就算你歪了一脚,也不可能废了吧,胡袄什么呢?”虎头大怒,真是一群难缠的刁婆。
而虎头的这一行为更是让老太太面露难看,想到了莫轩阁的顾寕,老太太更气了,直接不问了。
“来人,把这个奴才给老身压下来,杖责,打死算老身的。”
虎头急,“你敢。”在战场上,他都是嘴勇猛的儿郎,岂容几个妇人在这儿羞辱他。
“给老身拿下。”老太太更气了。
府里的兵都是受过专门培训的,个个身手不凡,即使暗卫不出手,势单力薄的虎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虎头直接被押解住了,摁在了长凳上。
“给老身打,狠狠的打,敢在相府闹事,不想活了。”
其他人都看乐了,特别是呢个王婆子,解气的朝着地上忒了一口,而虎头被几个大汉压着,动弹不得,身上的板子落下来的片刻,他咬紧了牙,一句话都不了,脸都憋红了。
“砰砰砰”,这些府兵的力气都很大,虎头被打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那板子上还沾着盐水,特别的疼,他险些晕了过去,可他一想要晕过去,就会又被人浇了冷水上去,人,一下子就又行请了过来。
“就这样,还敢在相府撒野,也不找破鸟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仗着莫轩阁的那位,都不把老太太放在眼里,真是有你的。”王婆子逮着机会数落了起来,周围的人,纷纷都是看着好戏。
“哦,那你又是什么货色?”而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道女饶声音,熟悉的人,都知道,顾寕来了。
众人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