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后,张任迅速点齐兵马,带着张奎和一部分精锐,朝着成都方向疾驰而去。
葭萌关下,刘禅身披战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紧闭的关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身旁的将领们也是意气风发,纷纷请战,要求立刻攻打葭萌关。
“全军听令,攻下葭萌关,与三叔一起攻下成都。”刘禅在马上一挥长戟,那凛冽的戟风似带着破竹之势,瞬间点燃了刘备军将士们心中的热血。他们如汹涌的潮水般,呐喊着向葭萌关冲去。
关上的泠苞见此情景,脸色凝重如铁,他大声喝令:“弓箭手准备,放箭!”
刹那间,关上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冲来的刘备军射去。
刘备军前排的士兵们纷纷中箭倒下,但后面的士兵们毫不退缩,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奋勇向前。
“盾牌手,上前!”刘禅目光冷峻,大声指挥道。
一排排盾牌手迅速上前,他们手持巨大的盾牌,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将后续的箭雨挡在了外面。
在盾牌的掩护下,刘备军的云梯车缓缓推向关前。
泠苞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云梯车,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一旦云梯搭上关墙,刘备军便会如蚂蚁般涌上关来。
他急忙下令:“滚木礌石,给我砸下去!”
关上的士兵们奋力将一块块巨大的滚木和沉重的礌石推下关去。
滚木礌石顺着关墙滚落而下,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云梯车砸得东倒西歪,不少刘备军士兵被砸中,惨叫着跌落下去。
然而,蜀军并没有被这残酷的攻击吓退。
他们迅速调整战术,一部分士兵继续用云梯车攻击关墙,另一部分士兵则开始挖掘地道,试图从地下突破关防。
泠苞很快察觉到了刘备军的意图,他立刻派人在关内四处巡查,一旦发现地道入口,便用开水、热油浇灌,用毒烟熏呛,刘备军在地道中的进攻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双方在葭萌关下陷入了胶着状态,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
泠苞站在关墙上,看着不断涌来的刘备军,心中暗暗担忧。
“冲城车,攻击城门。”刘禅冷声下令,他的声音在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