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坐在桌前,气氛压抑而紧张。
邓九公率先开口:“大都督,张飞此次退兵,定会去绵竹关休整,重新调兵遣将。
我们不妨趁此机会,派出小股部队骚扰他们的营地,打乱他们的部署。”
领泠苞也说道:“邓将军所言有理,我们还可以在通往绵竹关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截杀他们的运粮队,断其粮草,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张任仔细思索着众人的建议,缓缓说道:“邓将军的骚扰之计可行,但设伏截粮需谨慎行事。
张飞并非等闲之辈,他必然会加强运粮队的防护。
我们需挑选精锐之士,熟悉地形,方可一试。”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接着又商议了诸多守城细节,如加强城墙巡逻、准备滚木礌石、安排弓箭手等。
待商议完毕,张任独自来到城墙上,望着远方张飞退兵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成都的重任,一旦成都失守,西川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绵竹关内,张飞与潘古、袁神、刘耳、夸父四将,以及攻破绵竹关的时候加入的法正商议事情。
张飞将手中的蛇矛重重往地上一杵,虎目圆睁,大声说道:“诸位,此次在成都城下退兵,实乃权宜之计。
那张任倒也有些本事,成都城防坚固,又有李严、邓九公等将领相助,强攻恐难奏效。
但咱们绝不能就此罢休,定要寻个法子破了这成都。”
法正开口道:“张将军,此次成都之战,我们虽然退兵,但并未遭受重大损失。
我认为,我们先防御好绵竹关,等少主领军到来后,再一举攻破成都,进而占据整个益州。”
张飞听闻法正之言,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道:“法先生所言有理,可若只是被动等待少主前来,那张任等人怕是会趁机加固城防,到时候攻打起来只怕更加艰难。
不知先生可有其他良策,能让我等在少主到来之前,先给那张任一个下马威,挫挫他的锐气?”
法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道:“张将军莫急,我倒有一计。
那张任虽善于守城,但成都城内物资储备有限,尤其是粮草。
我们可派小股精锐部队,混入成都周边,暗中截断其粮草运输路线,同时散布谣言,说成都粮草已尽,军心必然大乱。
届时,我们再趁势攻打,成都可破矣。”
张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拍手叫好道:“好!好一计!法先生果然智谋过人,就依先生所言。
潘古、袁神,你们二人即刻各自挑选五百精锐骑兵,潜入成都周边,截断其粮草运输。
刘耳、夸父,你们二人带领一千人马,在成都周边散布谣言,扰乱其军心。
我则与法先生坐镇绵竹关,等待时机。”
四将领命而去,各自准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