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燃不高兴说:“是她自己倒霉,晕飞行器,关金棉什么事?”
苏霁澜侧眸,冷冷瞥向他:
“封燃,你出身封家,应该知道,正兽夫和妻主一样,有权利卖掉其他兽夫吧?”
封燃几乎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你疯了?!苏霁澜。”
他气得双眼泛红:“你被那个雌性打得起不来床,是谁替你受罚,谁帮你上药的?”
“是我们!”
他抓住苏霁澜的衣领:“你到底中了什么邪?”
“为了那个恶毒雌性,居然要卖掉我们俩?苏正夫?呵,你真是威风啊。”
苏霁澜推开封燃的手:“妻主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们看不出来吗?”
封燃气急败坏把自己摔在副驾驶的椅子上:
“就因为她没把你卖了抵债?”
“苏霁澜,你的恋爱脑挖出来给变异兽,变异兽都不吃。我真是瞧不起你这种雄性。”
封燃侧过头,翘起二郎腿:
“有本事你苏霁澜就真的把我卖到小馆去。”
“否则,我封燃就是死,从飞行器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像你一样没自尊的给江溯月当狗。”
江溯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等飞行器稳稳落在伊洛兽校的停飞场时。
她才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对雌性到底有多照顾。
哪怕她是明天再不上课,就要被开除出校的学生。
听说不舒服的是个雌性,校方还是紧急出动了十几位医护人员。
大家准备好器具和担架,在停飞场严阵以待。
飞行器一落地,大门打开,江溯月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七八名白衣雄性。
“江雌尊,请您忍耐一下,我们马上带您去医务楼接受治疗。”
“什么?等,等一下……”
白衣雄性们一哄上前,有力健壮的手臂将她抬起时,轻巧的像拿起一片叶子。
江溯月眼前一阵旋转,等再看清时,她已经躺在病床上,被紧急推进室内。
满头白发的校长,带着年轻的教务官,一脸心虚地站在她病床前。
“真对不起,江同学,都是教务官的失误,让你一个小雌性,不得不赶到学校来。”
哪怕江溯月只是一个f级的废雌。
他依旧不敢想,如果她因为教务官一条‘再不来上课就把你开除’的信息,而在赶来学校的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让帝国损失一位年轻的雌性。
他这辈子都会是赤莲帝国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