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大家都是雄性,也都早看清楚了雌性的嘴脸。江溯月之前,几次三番来骚扰我,我想你也知道。”
他闭了闭眼,暗暗咬牙:“无非欺负我年龄大了,又没有妻主,以为我会饥不择食看上她。”
“所以,你下你的药,我只要配方,将来江溯月如果死在学校,作为伊洛兽校的首席治疗师,我对江溯月身体情况的报告,能让你们的计划更真实。”
三小时后。
治疗舱门自动弹开,江溯月醒来,却没看见苏霁澜的影子。
“你醒了?”耳边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有点熟悉,听得江溯月下意识屁股痛。
“是你?”她捂着屁股,“你是上次给我打针的治疗师?”
“是我。”治疗师温柔的浅浅一笑,“你可以叫我岑青。”
江溯月有点奇怪,对面怎么突然做起自我介绍。
岑青直接说:“江同学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江溯月瞬间警惕。
“我摔到了脑子,有些记忆断断续续。”
“哦。”岑青恍然大悟,随即微微俯身,鼻尖瞬间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鹰隼般犀利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所以,你忘记以前是怎么缠着我,骚扰我的了?”
江溯月几乎瞬间反应过来:“你给我打针,还打得那么疼,就是为了报复我?!”
岑青得意:“同学别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江溯月一口气憋在心口,差点吐血。
她咬牙从治疗舱跳下来,脚步虚软着往外走,一个踉跄,整个人超前扑去。
江溯月双眼紧闭,预想中的疼痛却没到来。
再睁眼时,封燃正半抱着她,一脸警惕看向一旁站着的岑青,开始护短:
“你推她了?”
岑青一愣:“啊?你是谁?”
封燃眼中的怒火更甚:“你居然问我是谁?我是她的兽夫!”
说完,问都没问江溯月,小臂一抬,夹公文包似的把江溯月夹起来就走。
边走边语气不善的对江溯月说:
“这种大龄单身老雄性,心眼子最多。”
“各个欲擒故纵,难怪苏霁澜催我一定早点来接你,再晚一会儿你那个破宿舍的上下铺都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