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他雄性再把她带坏了。”
苏霁澜怀疑:“你说,岑青治疗师勾引妻主了?”
封燃眼睛一瞪:“你不信我?”
“我亲眼看见的,岑青对着妻主笑,妻主一个好脸都没给他,岑青就弯下腰挨近妻主,脸都快贴在妻主身上了。”
下午的时候,苏霁澜说他要买菜做饭,没时间随侍妻主,让封燃去医务楼陪妻主。
正兽夫发话,封燃不能不去。
但他厌恶江溯月,不想和她共处一室,就在医务室的窗边偷偷等着。
既能保证她的安全,又不用面对那个恶心的恶毒雌性。
于是就看见了岑青挨近江溯月的这一幕。
封燃咬牙切齿:“以前看岑青,以为他是挺清冷孤高的一个兽人。”
“三十多岁了,也不像别的雄性一样,着急找个雌性赘出去。”
“一年到头就用点抑制剂,压制精神力暴动值,连反噬都不怕,我还真觉得他了不起。”
“原来是打量着抢个兽夫少的妻主呢!”
看着气得恨不得找岑青打一架的封燃,金棉提醒:
“其实,之前咱们不是还希望妻主能多纳兽夫?”
“这样,有人分担惩罚,咱们日子也好过一点。”
他语气弱弱:“封燃哥,你这么生气,不会是吃醋了吧?”
封燃耳尖一红,想起江溯月在阿父面前撒娇卖乖的样子。
“金棉,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良心了?”
封燃指责金棉道:“你今天早上打碎了碗,妻主不是没有打你?”
“她都不打人了,昨天连兽夫都不卖了,现在还收心上学,精神力提高到e级是早晚的事。”
“她好不容易有点妻主样,不要脸的雄性们就都围上来了。”
“难道你才熬出头,就想和七八个雄性挤在这个鸡笼大小的宿舍里?”
其实,回封家求毒药的时候,阿父也曾劝过他。
雌性一向比雄性晚熟,身体长成了,心还是小幼崽的性子。
阿父当年才赘给阿母时,两人哪怕青梅竹马,也着实有过许多摩擦。
阿父动辄挨打被罚。
可等阿母生下姐姐后,照样疼阿父疼到骨子里,连带着他这个小雄崽,也是阿母捧在手心长大的。
封燃原来还不相信。
此时再看,江溯月这个恶毒雌性,好像也是这样。
她或许,只是懂事晚一些。
以后,是不是也会像阿母疼爱阿父那样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