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电脑挡住的江溯月闷闷应了一声,声音柔软含糊。
岑青动作一顿,微微侧身,把脑袋探出电脑,就见江溯月不知何时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的小雌性看起来很软糯。
没有清醒时的盛气凌人。
此时的江溯月,像只收起了浑身尖刺的刺猬,只剩下白嫩嫩的小肚皮,如一颗毛绒绒的水蜜桃,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怀里抱着用来安抚患者的玩偶。
粉胖粉胖的毛绒棉花小猪,圆滚滚窝在江溯月怀里,和她一样。
娇憨。
可爱。
又隐隐约约释放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
岑青鬼使神差,蹑手蹑脚的从桌子后面走出,小心站在江溯月面前,伸手朝向她软嫩鲜红的唇瓣。
真想狠狠蹂躏上去。
像抓住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每一截指骨都攥紧她的花身,让馨香的花汁漫出指缝,直到花朵虚软垂在枝头,不再那般高高在上的挺立……
动作停在半空中。
岑青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干嘛?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深吸口气,口中还是江溯月身上突然出现的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
强迫自己后退半步,岑青和江溯月拉开距离。
“我一定是疯了。”岑青小声嘀咕。
雌性都是虚伪可憎的。
仗着自己的先天优势,把雄性一个个踩在脚下,薄情寡恩,从没有真正的爱意可言。
这么想着,再看向江溯月的睡颜时,便如看见洪水猛兽,一连后退好几步,几乎是逃跑出诊室的。
……
三小时后。
被医护人员放进治疗舱继续睡的江溯月,睁开眼睛。
全身的无力感尽数消解。
也许是补了觉的缘故,竟然比上精神感知课之前,还要轻松。
医务室的洗手间里。
江溯月双手放在冰凉的水流下,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憨气十足的发霉大饼脸。
黑斑好像真的淡了些。
之前对着营养液发呆时,江溯月就隐约察觉到原主的身体很不对劲。
似乎只要接触精神力相关的课程。
就全身力量透支,手脚麻木,提不起力气,几乎如同废人。
她想问岑青为什么会这样,结果被他打岔,竟然给忘记了。
洗手间外,一阵列队整齐的脚步声吸引江溯月的注意。
她从走廊的窗子探头去看。
医务室楼下,装备精良的帝国军人们已经集合站定,正在调整测试精神力暴动值的机器。
大概是体育馆的雄性学生们都测试完毕,现在轮到兽校的校务人员了。
苏霁澜估计已经回家做饭了。
她回去要快点吃,还要整理被乔晶撕坏的魔药配方。
甚至还要狂补原主落下的功课,防止期中考试时不及格。
江溯月摇摇头:“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下了一层楼。
穿过走廊,路过一间办公室时,里面清冷孤高的声音刚好传进江溯月的耳里:
“阿母,我可以一辈子不回岑家,就是不赘人,也不会连累妹妹,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呢?”
“难道我非要有一个妻主,心甘情愿被她虐待、责打、罚跪、差使,才不是岑家的耻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