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妻主要去,那就去。金棉已经处理好飞行器了,就停在外面,等着妻主呢。”
江溯月一愣,犹豫几秒,四下看看没有发现岑青的身影,只能点头说:“好。”
她刚才,想起昨晚被岑青从怀里推出来的事了。
岑青救了她。
没问她为什么搞得浑身是血,就敢施以援手,不怕被她牵扯。
这份情,她应该还。
加上之前,闯进岑青精神海的事。
她觉得,她应该和岑青好好说清楚。
如果岑青需要她负责任,她大不了收下岑青。
反正岑青见过她昨晚杀人之后浑身血的样子。
如果她成为岑青的妻主,把岑青拉上她的大船,也不怕他去治安署告发。
不过她没看见岑青的影子,又见到这么多人都在等她,想着等从黑龙山回来,再问岑青愿不愿意赘给她也好。
苏霁澜和封燃一左一右,陪在江溯月旁边。
出了医务楼的大门,封燃为江溯月打伞遮阳,苏霁澜拿出一瓶营养液,插上吸管,温柔递到江溯月唇边。
三人恩爱甜蜜。
楼上,岑青站在窗边,看着江溯月左拥右抱,喜笑颜开的样子,呼吸都乱了几息。
封燃和苏霁澜,不过比他多一个名分,就能光明正大站在她旁边,理所应当的服侍她。
而自己呢?
岑青侧眸,看向档案柜玻璃上,自己清冷俊秀的面孔。
他没有名分,就永远只能一辈子像只阴沟里的老鼠,看着别的雄性抢走她。
本来要送给江溯月的星钻项链,被岑青狠狠捏在手里。
直到吊坠的星芒尖角扎进他的掌心,温热鲜红的血从指缝滴出。
岑青脸上的阴沉越发可怖。
江溯月,你进入我的精神海,又狠心将我抛弃。
我努力死心,对你不抱希望时,你又如被献祭的圣洁神明般,出现撩拨。
岑青难耐地微昂起头,闭了闭眼,脑海里都是江溯月的影子。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她身上若有似无的甜香。
她那倔强的,从不肯服输的眼神。
“不能怪我。”
岑青睁开眼,低头看着血肉模糊的掌心里,依旧闪亮银白的星钻项链:
“江溯月,你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