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续命。”
赵铁柱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恨意。
“可是,炼制这种长生药的药引子,极为苛刻。”
“需要极度纯粹,煞气冲天,并且修炼了至刚至阳功法的武道强者,用他们的精血和神魂来作为药引。”
赵铁柱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们楚家二房,满门忠烈,修炼的正是最刚猛的杀戮功法,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身上的煞气最重。”
“于是,大帅和少将军们,就成了老皇帝眼中最完美的药引。”
真相大白。
楚铭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什么战略失误,也不是什么将帅不和,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一场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的献祭。
“那个老东西,故意将二房派往北境送死,下令禁军撤退。”
赵铁柱咬着牙,将那段残酷的事实剥开。
“他就是想借北境妖魔的手重创我们,消耗大帅和少将军们的体力。”
“等大帅和少将军们战死后,早就埋伏在周围的巫毒教高手,就暗中出手,收割了整个战场。”
老兵们发出阵阵惨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
“可怜大帅和少将军们,为了大齐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死后连魂魄都不得安息。”
赵铁柱捶打着石柱,泣不成声。
“大帅和七位少将军的精血和残存的神魂,被巫毒教用邪法强行抽走,送去了皇都炼制长生药。”
“而我们这些残存的亲卫,因为体内的煞气不够纯粹,不够资格做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