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抓了多少人炼蛊,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想求饶,晚了!”
独眼老兵挥舞着厚背大刀,他一连砍翻了三个教徒,眼角因为痛快而剧烈抽动。
“跟他们费什么话,大帅当年在北境被他们暗算的时候,这帮畜生可没讲过什么仁慈,今天就让他们把欠我们的全还回来!”
残耳老兵用盾牌砸碎了一个教徒的胸骨,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红的发烫。
刀砍进骨肉的声音此起彼伏,鲜血在废墟低洼处汇聚成一条条刺眼的河流,浓烈的血腥味把半边天空都熏的变了颜色。
有几个纳气境巅峰的堂主不想坐以待毙,可他们刚抬起手,楚铭冷哼一声,连头都没有回。
几道粗壮的暗金雷电凭空从天而降,直接劈在那几个堂主的天灵盖上,狂暴的高温瞬间把他们连人带暗器烧成了几滩黑灰。
剩下的教徒看到这一幕,最后的一丝反抗心思也被掐灭,只能绝望的在屠刀下翻滚。
几名炼体境的教徒受不了这种等死的恐惧,他们大吼着站起身,举起手里的毒矛向着楚铭冲了过来。
他们还没跑出三步,就被楚铭散发出的护体雷霆直接气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在地上留下几道黑色的烧焦印记。
楚铭没有理会耳边的惨叫,他径直走到城中央那座坍塌的祭坛边缘,踩着满地黏稠的血肉,意念沉入脑海中的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