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的妻子,又想起躺在隔壁屋的孙若涛,胸口堵得说不出话。
事情的经过他已经问清楚了。
是自己儿子先挑的事,是杨素素拿人当挡箭牌,是自己儿子非要在大街上逞威风。
可那又怎样?
这里是安远县,是他孙家的地盘。
就算有错在先,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动手。
更何况——他废了涛儿。
这个仇不报,他在孙家族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行了,别哭了。”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软了几分。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只要那人没出城,迟早会落到我们手里。
到时候,他的命会给涛儿赔上。”
“是吗?”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苍老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