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只能硬着脖子吼道:
“你胡说什么!陈守拙他爹都死了多少年了!他是怎么告诉你的?”
江景离也是嘴角一抽,他是真不知道这个情况,但是这个时候肯定气势不能丢。
他面不改色,语气不变:
“那是我表叔给我托的梦!
你看看你把我表哥欺负成什么样了?
把我已故的亲表叔都气得给我托梦!
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都对不起我表叔的在天之灵!”
陈守拙:“……”
曹彪:“……”
眼看李兄弟还要揍大师兄,陈守拙也赶紧快步上前拉他:
“表弟,表弟,别冲动,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围过来好些人,有弟子有仆役,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
陈守拙转身朝他们挥手:
“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你们这些臭小子。”
众人嘻嘻哈哈地散了,各回各的差事,竟没有一个站出来替大师伯说话的。
倒是有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没走,站在廊柱旁,眼睛精光闪烁地看着江景离,又看看陈守拙:
“爹,你回来了!”
陈守拙点了点头:
“回来了。”
江景离这才收回脚,拍了拍鞋面上的灰,看着地上满脸涨红的曹彪,语气随意却字字扎人:
“今天看在我表哥面子上,我先不和你计较。
这几天你给我老实点,再搁这给我逼逼赖赖,或者再欺负我表哥,你看我大嘴巴子抽你不抽你!
一个快五十岁的锻骨后期武者都这么狂,你凭什么?
我二十五岁炼血境,也没见有你这么狂!
出去打听打听,我李多余走到哪里不是平易待人?
现在我不想看到你,立刻,马上给我滚!”
曹彪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涨得像猪肝,瞪着陈守拙:
“陈守拙,这就是你——”
话没说完,江景离又是一脚踹过去,把他人踹了个趔趄:
“跟你说话你听不懂是吧?
还搁这给我聒噪,真当我不会大嘴巴子抽你?”
曹彪终于老实了。
二十五岁的炼血武者他真惹不起,好汉不吃眼前亏。
脸色铁青的他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嘟囔了句什么,捂着胸口灰溜溜地走了。
廊柱旁那少年这才跑过来,朝江景离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拜见表叔。表叔威武!”
江景离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陈守拙。
陈守拙指着少年介绍道:
“这是犬子,周山峰。”
江景离点了点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不错,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将来肯定比你爹有出息。”
周山峰得了夸奖,面带喜色。
这可是二十五岁炼血武者的肯定,含金量可不低!
他又行了一礼:
“多谢表叔夸奖。”
接着转头就冲陈守拙说道:
“爹,咱们家有表叔这么硬的关系,你怎么不早点把表叔找过来?
你要是把表叔早点喊来教训一下大师伯,他也不至于欺负你这么多年。”
江景离哈哈一笑:
“现在来也不晚,大侄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这一次我来就是帮你爹解决麻烦来了,我肯定将你大师伯欺负你爹的坏毛病一次性治好。”
陈守拙嘴角一抽,心中也是有些无语。
是我不想用吗?
是以前都没有!
以后也没有,就只能有这几天!
还不一定靠谱。
这话肯定只能在心里想想。
江景离已经再三警告过他身份不能泄露给任何人,是任何人!
暗楼的事,陈守拙一个锻骨初期的小虾米是真的不敢乱说一个字。
他瞪了周山峰一眼:
“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你大师伯岂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你表叔在外面习武多年,也就是这两年才有音信。
这不是最近武馆有事,才把他请过来吗?
你可得记住,不能仗着你表叔的威风欺负人。”
周山峰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爹,你还不知道我吗?
我向来是以和为贵,和气待人。”
江景离在旁边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周山峰,倒是有点意思。
陈守拙让儿子先回去练拳,自己领着江景离穿过院子,朝后院的客房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廊下,陈守拙几次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介于尴尬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