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这武馆之内没有无辜之人!
何远山,如果你能让大哥、四弟、五弟,还有他们的家人全活过来,那我今天只杀你一个。
你做得到吗?
你做不到!!!”
何远山闭上眼睛。
两行浊泪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淌下来。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擦干了泪,重新挺直了腰背,恢复了一馆之主、一个父亲、一个丈夫的姿态。
“既然如此,二哥,今天弟弟就在这里,给你做个了断。”
岳镇山笑了一声,将弯刀往地上一顿:
“好。就该如此!
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何必说那些让人恶心的话,又何必流那让人作呕的眼泪!”
何远山手中的弯刀一横,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