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针对夜枭的这次行动,需要多派一个人,让我发布任务确实很合适。
但是我穷,他们只能给我打折了。
现在想来当时就是只拿出十两银子,他们也会同意,这五十三两还是花多了!”
周若云:“......”
“但你是周家武馆的馆主,堂堂正正找他们办事,他们不可能给你打折的。
他们知道你出得起这个钱。”
周若云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这件事。
她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看着陈守拙。
“夫君,这件事你知我知,切勿再向外提起。
更不要说李多余的真实身份。
现在周家武馆需要你有这样一个表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夫人放心,我懂。”
陈守拙斩钉截铁地点头:
“这件事我绝不会再告诉第二个人。
不过夫人,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李多余的为人你也看到了,杀伐果断,翻脸不认人,看着不像是一个念旧情的人。
而且,我们和他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旧情,他只是来做任务的。
我们借这层虎皮狐假虎威,只要不过分,他大概不会在意。
但如果超过了某个界限,仗着他的名声为非作歹,很可能会引来反噬。
到时候,我们周家武馆可挡不住他的刀。
所以夫人,切记,不能因为这件事引火烧身。
本来是一件好事,最后变成一件坏事,那就不值了。
武馆那边也要告诫下去,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因为有这个‘表弟’就得意忘形。”
“放心吧,夫君。”周若云点了点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
江景离是连夜从清平镇赶回临溪县的。
一路上也没怎么休息,等到了县城已是天光大亮。
他在客栈补了一上午的觉,午后换了身干净衣裳,便朝南城走去。
老刘杂货铺的门板紧闭着,上面贴了张纸,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临时有事,歇业几日。
江景离在门口站了片刻,心里有些无语。
他第一个念头是自己被耍了,但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
暗楼这么大个组织,不至于为了诓他一个候补铁牌专门演一出戏吧。
他压下这层心思,转身往回走。
穿过南城街口的时候,路边茶摊上有几个闲汉正唾沫横飞地扯着闲篇,嗓门大得隔了半条街都听得见。
“你是没看见,那阵仗可不小!
穿着官靴的,佩着宗门令牌的,还有那个青州大家族的人,一口气全进了江家大门。
江家那个新家主亲自迎出来的,脸都白了。”
“废话,搁谁谁不白?听说是青州的大门派青云剑派,还有青州那边的大家族李家,带着朝廷的人一起来的。
是他们的弟子犯了事,把江家原来的家主和主母都给害了。”
“真的假的?这么大势力的人犯了事,还用我们临溪的小家族亲自登门道歉?
我可听闻他们那些大人物都是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谁不服杀谁,没有道歉这一说。”
“那还能有假?我听江家一个管事的说,人家当着江家不少人的面亲口认的错,还带了真金白银的补偿。
还说那犯事的弟子已经受到宗门最严厉的惩罚,叫什么来着——反正以后是翻不了身了。”
“嘿,这可稀罕。往年只有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给他们上供的份儿,如今倒让他们登门赔不是了。”
江景离脚步微顿,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一震。
青云剑派,青州李家,这两个名字放在这小小的临溪县,就说是两座大山也不为过。
江家一个县城小族,死个家主,按理说连让他们皱一下眉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这两座山不仅来了,还带着朝廷的人一起来,当众道歉,送了补偿,连犯事的弟子都处置了。
这绝不是江家的面子。
是什么力量摁着他们头道歉?
而且还是以如此光明正大、甚至有些丢脸的方式进行道歉。
是朝廷?
还是更上面的力量?
看来有必要再回江家一趟了。
入夜之后,江景离换上夜行衣,悄然翻过江家后墙,来到江承业的院外。
他没有敲门,用老办法将爷爷引了出来。
江承业披着外衣推开门,看见院中站着的孙子,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回来的正好,这几天我也是在想办法联系你。
想要给你说一些事情,顺便再交给你一些东西。”
江景离点了点头,没有多叙,开门见山:
“爷爷,是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