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后退半步,伸手拔出插在身旁地上的长枪。
掂了掂,随手甩到身后更远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空手站在原地的那人,笑了笑:
“现在你没枪了。一身实力还能发挥出几成?”
那人脸上的嘲弄之意更甚。
他掸了掸袖口上的灰,将左臂背到身后,右手前伸,朝江景离勾了勾手指,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再让你一只手。”
江景离没有跟他客气。
他提着刀,大步走向对手,速度不快,刀尖斜指地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那精瘦汉子嘴角噙着冷笑,右拳紧握,气田境中期的真气灌注整条手臂,拳风凌厉,迎面轰来。
他要用这一拳把这小子的刀震飞,让他知道炼血境和气田境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拳刀相撞。
他脸上的冷笑凝固了。
刀没有被震飞。
刀身上附着的真气稳如磐石,将他的拳劲尽数抵消,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他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你不是炼血境!”
但已经来不及了。
江景离手腕一转,刀锋顺着他的拳面滑过,借着他前冲的惯性,干净利落地切过了他的右臂。
一条手臂齐根而断,带着喷洒的血线飞出去老远。
精瘦汉子惨叫着踉跄后退,背在身后的左臂本能地挥出,想要挡住那柄刀。
江景离连躲都没躲,刀背一横挡住他垂死挣扎的左拳,同时一脚正正踹在他胸口。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胸骨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江景离已经欺身而进。
一脚踩碎了他的左臂,又一刀扎穿了他的右腿,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精瘦汉子躺在地上,四肢已去其三,右腿被刀钉穿,浑身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所有知觉。
他仰着头,看着那张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脸,眼中满是悔恨与惊恐。
不是悔恨自己不该来,而是悔恨自己太大意了。
把枪扔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命交出去了。
“你……你是气田境!
还是气田境后期!
你到底是谁?
郑家怎么可能请到你这种高手!”
江景离踩着对方的胸膛,将刀从他腿上拔出来,在对方衣袍上擦干净血迹。
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
“还要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