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用做!”
“什么不用做?!”
听来有点不可思议!
看见伙计发呆,老板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对他的话做出了如下解释:“噢莱昂老弟,你先看看我,什么也不用做,只管收钱,呐老弟,你也看见了,因为该做的都让伙计和帐房做了…嗯你再看看那些当大官的什么也不用做,照样官运享通有钱赚,呃!若做错了随便拉一个缺替死鬼好了,是吧莱昂老弟,如果您想非要做点什么的话,就是去找伙计们的毛病,让他们多干活少挣钱…”
总算听明白了,他默默点零头。早期资本主义就是这个样子。剥削一直存在。
他始料未及的是,以后、将来的资本主义也是这个样子。
在当时也是社会发展的一大进步。让莱昂更没想到的是,上不能无缘无故的掉馅饼。
目送莱昂出去后,老板随即又拉下了脸子。他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但又丝毫没办法。因为莱昂频繁在霍夫卡监狱附近出现,已经得到“新月教“组织的关注。
得知情况的菲利德曼伯爵很是震动,所以决定要帮助莱昂。
考古团队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到达卢克索。
到了之后,他们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一切都颓败不堪,许多古建筑都亟待修复。但这并没有阻挡考古工作者的工作热情。
刚一安顿好,便结伴先去了尼罗河东岸的卡纳克神庙。团队有个随行画家,他的任务是真实再现名胜古迹的场景。当时约瑟夫率二个少尉正与当地政府接洽。
另一方面,政府好象又不关学者们的事。
做为领头人,约瑟夫不得不关注当地的政治经济等情况,因为安全才是重中之重,其次物资供应是最棘手的事。
据悉,法兰西政府又加重了税收,导致当地物价飞涨、经济萧条。
一个路边的老妇向安拉祈祷:他们这样逼迫,叫我们怎样生活…
连年的战争快要把普通的民众逼上了绝路。
考古团队下榻的第二,卢克索西部某城镇暴发了规模的平民和奴隶起义。
某位亲善份子,大地主被佃农五马分尸。
卢克索驻军已经出兵讨伐。
当地政府只派了一个秘书迎接考古团队,接收了公文,并指定了住处。
没有鲜花、掌声和美酒,当地政府只有一个男秘书负责接待。
“这样的欢迎仪式倒很特别”,约瑟夫调侃。
考古团队占据了一个碉堡和附近的一处兵营作为栖息地。地点偏离市中心。
但是离考古地点很近。约瑟夫的卧室兼办公室就在碉堡的顶层。
咚咚咚…下午时分有人敲门,正在浏览画家素描画作的约瑟夫头也没抬:“请进!”
门“吱呀”一声开了。收养的男孩捧着一陶钵莱汤怯怯地探了探头,后面更的女孩拿着盛有面包的木托盘。
“长官,给您的鸡汤!”男孩。
看见他们约瑟夫“扑哧”一下笑了。
二个孩子的衣裳改的够得体的了。只一件旧女装上衣便完全把女孩包裹在里面。
他示意他俩过来,把食物递给他再放到桌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男孩。
男孩了一个很长的名字,约瑟夫只记住了叫贡布。女孩叫加依。
“来过来孩子!”
二个孩子走近。约瑟夫把女孩抱在腿上,又抚摸了男孩的脑袋瓜。
“贡布朋友,你们吃过饭了没有?”他和蔼地问。
女孩加依,稚嫩的声音插话:“阿迈德夫人了,先给长官吃!”
加依扭过头忽扇忽扇的大眼睛惹人怜。
“哦,是吗?呵呵呵…”约瑟夫笑了,感觉好温暖。
“那我们一起吃吧,加依,贡布你把那把椅子搬来。”
贡布搬来椅子坐下。他拿汤匙尝了一口汤,味道还不错,也不算烫。
“贡布,这好喝的汤是谁做的呀?”食堂可没这么好的伙食。
“是阿迈德夫人做哒!”加依抢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帮女人经常做灶。
“那加依,除了阿迈德夫人,其它的象玛丽阿姨、苏术阿姨,她们都做了什么呀?”他问。
“他们什么也不会做,嘻嘻…”加依声笑着。
引起他的开怀大笑。心下却想:做过母亲的人为了孩子当然什么都要做。指的是阿迈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