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穿上士兵的制服和帽子。
夜晚,法兰西阵地上哑然无光。偶尔,在交界处有一声枪响。
枪声能提醒敌人,有一定的震慑力。
士兵们把稻草人安置在阵地之上。
反观海盗的阵地,灯火通明,一些火炮刚安置就位。紧张的忙碌当郑
夜半11时起,云彩蔽月的一刻,由约瑟夫亲自率队。领了一个精英队二十余人踏上了海滩。
其中两个士兵抬了一箱威士忌酒。酒是礼物,也算是敲门砖吧。
上了两艘艇,向“太上老君”号划去。
这一路,出奇的顺利。连杰克逊都觉意外。
跟对人走对路,很重要。
艇悄悄的划行,二十分钟后,接近“太上老君”号。
经过的几艘战列舰,上面有灯火,甲板上执勤的海盗不多,看样子很懒散。
远处一点的近海岸,有一条火龙,从海面一直到岸上。隐隐能听见人声。
海盗们继续拆卸火炮,再运送上岸。
在火龙通道附近,有重兵把守。他们也在提防法兰西人突然袭击。
杰克逊的飞爪派上了用场。飞爪搭在船舷上,王守仁先上,杰克逊其次。
王守仁刚一露头,便被发现了,几声惊喝过后,又陷入平静。
不一会儿,飞爪绳索晃了几晃,示意安全。约瑟夫等人才依次爬了上去。
上了船,漆黑中有一帮热在那里。
其中一个人上前握住约瑟夫的手道:“久仰久仰!久仰李将军的大名…”
“客气了!初来乍到,烦请多多关照!”约瑟夫。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气。
“他是我大伯父王进!”王守仁介绍。
又介绍他父亲王喜,另一个身材稍矮的汉子。
“到舱中来叙!”王喜。
约瑟夫一伙跟随他们下了舱。
舱内一角,有几个人已被控制起来。有本船的船长和大副,和几个左膀右臂。
见到这么多故乡人,约瑟夫一时也很激动。忙叫人把威士忌抬上来。
“谨奉上一箱洋酒,虽比不上咱家的汾酒、大曲、状元红,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约瑟夫谦虚的。
王进、王喜皆抱拳致谢。
“李将军9别,咱船上还真有好酒,头道曲酒!”王进。
“哦!那可要尝他一大碗!”约瑟夫道。
这酒原属于船长的,现在船长被抓,王家族人更乐意借花献佛。
稍后,有族人搬来二坛酒,用二大碗给上来的人每人一碗。
约瑟夫咕噜噜几口喝下,大喊痛快。
杰克逊也竖起大拇指,称赞是好酒。
接下来,约瑟夫和几个头目进了另一间舱,言归正传。
王守仁久未归队,一旦被其它海盗察觉,后果只有一个。全族人必死无疑。
那么,如今这些人只有抱成团儿,和法兰西人一起,还有活命的机会。
本来,约瑟夫打算让“太上老君”号为已所用。
上来之后发现,这艘船太,火炮不过三十几门,以法兰西人员的编制来,不太适合。
王进提议:“李将军,到是有一艘现成的好船,不知道将军有没有胆量将其拿下!”
“嗬!有何不敢!”约瑟夫信心十足道。
“却不知道指的是哪条船?”
约瑟夫又,同时晲了杰克逊一眼。杰克逊的目光坚定而有力,给了约瑟夫极大鼓舞。
“普罗米修斯号,冉阿让的第一坐舰…”王进。
这艘战舰,约瑟夫在望远镜中见识过,纯战列舰,比商改的“金钢鹦鹉”号稍大一点,标准的72火炮。
外观上应该是一艘好舰。冉阿让的第一坐舰还能差了?
如果要夺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话又回来,岸上海盗几次增兵,各舰的人员普遍不足。“普罗米修斯”号一样,现在船上不足百名海盗。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偷袭一定能成功。
首先,就是要接近“普罗米修斯”号,这其间要穿越17艘海盗船,才能到达。
目标在“太上老君”号的左前方一公里处。
王进和王喜表示可以试试看,由本舰出马接近。
为避免引起其它舰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