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铁马”号停泊在海岛的正东面。船上的留守人员还没熟睡,甲板上有人巡逻。
“普罗米修斯”号绕岛半周,悄然出现。
等发现时已经晚了,对方悍然发动了炮击。甲板上的号角刚吹响一声,号手就被炮弹炸飞。
“轰轰轰…”的爆炸声中,“铁马”号很快就四分五裂了。
水手们跳进海里,遭到对方火枪手的有效射击。
几分钟后,“铁马”号燃起熊熊烈火,沉没入海。海平面上,飘浮起烂木板和百十具尸体。
一些能捞起来的物资成了战利品。有十几个人不幸成了俘虏。
俘虏一字排开,一个中尉军官的人问:“你们谁懂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也行?”
其中一个声称会英语。
该军官把会英语的人招到跟前,“好,就留下你了,其它的,全部枪毙!”
士兵们举起了火枪,俘虏们意识到不对,哭爹喊娘的求饶。
“不要啊!我还不想死…”
一阵枪击过后,十几个俘虏重新跌入了海里。
对于胆敢捋虎须者,约瑟夫彻底失去了耐心。杀人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炮击声,惊动了苔丝船长一帮人。他们所在的位置,处在半山腰,高出海平面,自然能看见这惨烈的景象。
“噢!哪!这可怎么办?”苔丝船长急得直挠头。
“法兰西人我和你们誓不两立!”唐金咆哮道。
他们没有想到,约瑟夫的团队,直接来个釜底抽薪,断了他们的后路。
泊在沙滩上的十几艘艇,苔丝船长等人留下的,也难逃噩运。当场拆了个稀零碎。
望着半山坡的星星点点的灯光,约瑟夫下令船只后退五十海里。
除了舵手,大家都去睡觉,明的事儿,明。
后退五十海里,是谨防苔丝船长的人泅渡上船,进行破坏。
还真别,苔丝船长还真这么打算的。她的手下有一批“水鬼”,即泅渡技能高超的水手。
他们可以从海中游到对方船只附近,轻易的凿穿船只。
没想到法兰西人做的干净而绝决。在没有舟船的情况下,泅水那么远的距离,“水鬼”们都感觉做不到。
沙滩上,契米尔老爹在苔丝船长背后:“苔丝侄女!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老爹你!”苔丝船长道。
“他们与英军作战、打败霍华兹联军、打败冉阿让海盗团,至今屹立不倒,不可能只凭运气…”
“唉!契米尔老爹,我明白你的意思…”苔丝船长长叹了一声道。
可事已至此,现在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契米尔老奸巨猾,走过的桥比苔丝姐走过的路还多。他早明白其中的道理,从来没提醒过。
到底,一个“贪”字在作怪,妄目的自信,过好的期望和侥幸心理,害了这些人。
话又回来,女强饶性格比他的父亲还要执拗。一旦认准了一件事,不撞南墙不回头。
损失一条船和百十个人,在她眼中不算事儿。
她假装悲赡样子,是想给别人看,她爱兵如子,有多么在乎他们。
回到营地,苔丝船长找来陷阱专家,她打算再增加陷阱的数量。
其它人换班休息。
接下来的一场战争,苔丝船长还是报有希望的。
翌日中午,“普罗米修斯”号懒洋洋的靠岸,十二艘艇载人和装备上岸。
16门骑兵炮上岸,及为数不多的炮弹。
这让苔丝船长一帮人感到极度的恐慌。不止如此,他们还发现对方有骑兵。
这倒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啊?兵种倒挺齐全。
苔丝船长用望远镜观望,和手下们皆神色冷峻。
看到这里,苔丝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敢发誓,等他们到了营地,他们的海盗船就是我们的了…”苔丝船长笑道。
“冉阿让的坐舰,堪称是标准的军舰,能够得到,也是很不错的嘛!”唐金也点头。
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约瑟夫的军队集结完毕,旗手向船上示意。
海盗船马上转向,同时,船后弦有根长缆绳,牵着十几艘艇驶离海岸。
这一举动,彻底断了苔丝船长劫船的念头。一个个傻了眼,沮丧万分。
“或许,我的可以谈判!”契米尔老爹突然,“法兰西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