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了不到十响,以二个队员负伤为代价,干掉了70名守卫。
把闸门打开后,游击队休整了一个小时。一部分人换上了干爽的卫兵制服。
这里的存水量有限,除了饮用的,剩下的还不够擦洗酸水的。
碉堡后身有一个控制室,几个手刹车是控制滑轮车的。
滑轮车有三列,每次能上一半的人,也就是说,上百米长的索道,需要控制滑轮车二个来回,才能把人员全部运送到对岸。
这还要保证,第一拔渡过的人不受到袭击。否则,他们第一拔人得全部死在对面的轮轮火枪下。
还是一个字:赌!
只要过去,按原计划算成功了一半。
让一个负伤的兄弟控制手刹,第一拔人过去了,滑轮车居然安然无恙回来了。
其实,他们都应该感谢天灾的降临。监狱方面从来没想到过,有人敢顶着酸雨攻击监狱。
经过酸雨淋过的人,不出一个小时,皮肤会有不同程度的溃烂。严重的将烧掉一层皮。
所以,监狱的守卫松懈到了不能再松懈。加上酸雨落地产生的烟雾,守卫跟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这给了游击队以可乘之机。
游击队员们尽管有雨披遮挡,长时间在酸雨下,也是无济于事。
有的人擦了把脸,发现擦掉了一层脸皮。但是没有人去抱怨。
这次出发前,“社会党”人不但提供了雨披,还请出了一个懂化学的人去测酸雨浓度。
好在酸雨浓度比平时略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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