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
两旁栅栏里的囚犯,看得是心惊肉跳。
“唐金教授在哪里?”米切尔问。
“唐金教授在这里!”
另一边监牢里,有人回应。
“救救我们出去!求你了…”有囚犯跪在栅栏里哭求。
“求你们了,我要回家!”还有人说。
米切尔命令后到的德默克把所有的门打开。
唐金教授穿着老旧的灰色西服,头发胡子泛白,戴了近视眼镜。
和唐金教授见面后一握手,米切尔吹响了警哨声。
三个小队的人马,扼守住几个出口,正与守卫激战。听到哨声后回撤。
囚犯们没人组织,仍是到处乱撞,死亡气息笼罩整个监狱。
麦积少将赶到现场,这个主要路段囚犯最多,因为是通往大门的必经之处。
他的副官给他的火枪添弹药,他开枪射击,如此反复。守卫们筑起人墙,长火枪上了刺刀,有很多囚犯倒在了刺刀之下。
屠杀继续,狱官大喊,凡回到监狱的囚犯不杀,不追究。
有囚犯乖乖的回去,更多的人选择了抗争,因为最终难逃一死,不如现在博出个生机。
捡到枪支弹药的囚犯,对守卫产生一定的困扰。这给游击队的撒退,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到后来,枪声少了许多。
“快!速度要快!”
米切尔十分焦急,直到最后一个队员下了下水道。
第一拔滑轮车装载唐金教授离开,第二拔空车回去时,负责断后的肯小队,和一些侥幸跟来的囚犯被团团包围了。
驻军守卫太多了,肯小队绝无生还的可能。
操纵空车的受伤队员,在离监狱平台二十米外,含泪拉住了手刹车。
空车回去时,全体人员相当沮丧。
米切尔游击队,以损失75人的代价成功营救了唐金教授。
教授表示遗憾。大家都高兴不起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还会回来的…”
米切双眼穿过雨雾,饱含热泪,面对监狱的方向说。
他们认为该结束了,其实还没完。
游击队摧毁了控制台,冒着大雨撤离。
二十多分钟后,麦积少将出现在碉堡里,一层的餐厅中间,地道里不断的有卫兵出来。
原来,监狱地下三十米还有一条铁索桥与碉堡连接。
麦积少将通过这条备用索桥赶到这里。
现场聚集了近二百名卫兵,人数仍不断的增加。
“听我命令,全体上刺刀,我们要追杀这些匪徒!”
麦积少将抽出佩刀,下达命令,“每割下一个匪徒的头颅,都会有十个银布的奖励!”
“将军阁下,您确定吗?外面在下酸雨…”一个校官多了一句嘴。
“匪徒能的,为什么我们不能?”麦积脸色狰狞到可怕。
他率先冲进酸雨里,校官迟疑了一下,还是跟去了。
现场得到命令的卫兵纷纷扎进雨水中。
在雨中战斗,火枪起不了作用,只能用冷兵器硬拼。
从这里到山脚下,奔跑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山脚下有岔路口,卫兵只能搜到这里,游击队一旦到了岔路口,再跟踪就不容易了。
所以,麦积和他的手下玩命的奔跑,想在一个小时之内追上对方。
之前经过长途跋涉和战斗,游击队员消耗了一定的体力。加上断定敌人不会很快追来,下山的速度不是很快。
话说“社会党”方面,认为游击队此行凶险,胜算的把握不大。但还是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他们派附近省区的成员前去接应,至少有三百个党员响应号召,先一步赶到了岔路口。
一群人皆撑油纸伞,在雨中等候。
这部分党员的负责人叫约翰,大块头白种人。他多次拿出怀表看时间。
有人比他还焦躁,问还要等多久。
“如果等到天完全黑了,我们就撤!”约翰叹了口气说。
时间拖的长了,能间接证明游击队的失败。
人们的心情,好似这天气。
离岔路口不多远,走在最后的米切尔突然感觉身后异样。
她急忙大喊前头的人护送教授快跑。
剩下二个小队的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