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很快的,炮兵阵地落入游击队之手。为约翰敢死队减轻了最大压力,已接近城门50米。
负责看押的监狱守卫队,马上派出二个连队的火枪手,列队射击。
每十人间隔一门重型轮轮火枪。
那边的麦积少将,急令最近的第三预备队攻打炮兵阵地。
“我们还撤吗,长官?”
大白鹅问奎德尔,他对这支队伍不了解,不抱太大希望。
“看看再说…”奎德尔侧头盯了他一眼。
大白鹅也用望远镜去看,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米切尔的上百人,很快的稳住阵脚,非常熟练的操炮,每个人各司其职,分成两个部分。
一部八门骑兵炮分对准城门处的敌人阵列;剩下二十门骑兵炮调准方位。
他刚眨第三下眼的功夫,骑兵炮连续炮击。
第一炮试射,意在校准方位,第二炮精准的轰炸目标。
城门处敌人的阵形,马上被轰出几个缺口,断肢和人体向四面八方散落。
面对第三营的冲击,二十门炮在射程范围内,形成有效的屏障。第二轮炮击过后,打退敌人的进攻,留下几十具尸体。
“米切尔的人都是炮兵吗?”大白鹅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他们曾经是上世界最优秀的炮兵!他们无所不能!”
奎德尔第一次以中肯的口吻,评价昔日的战友。
“好吧,现在听我的命令,包围山谷里的骑兵,我们虽然保证不了最终胜利,起码能做点什么,让米切尔好过一些…”
奎德尔说话时,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妈的!米切尔游击队到底什么来头?”麦积少将怒问,左右军官无人能答。
有人建议,第二预备队出击,迅速解决“社会党”敢死队。再令骑兵队出击,从另一个方向冲击炮兵阵地,分散炮火。
只有这样了,还没等少将下令。山谷方面传出密集的枪声,稍后,有骑兵队长等十余骑兵从谷口侥幸逃出。
又怎么了?
麦积少将急令旗手命令骑兵出谷。
后续骑兵非但没出来,反倒涌出了一拨人马。
老兵奎德尔率领600名士兵,分成三列纵队,加紧步伐,他们的去向是炮兵阵地。
敌军又责令围剿敢死队的治安卫队和一个预备营向奎德尔方向转移。
敢死队压力更小了,这时候被分割成几块又融合在一处。
约翰及手下的上百个先锋,已经和监狱守卫队短兵相接,相互乱射一通。
枪炮声连续不断,米切尔面对左翼的攻势,不得已把阵地转移。
看得出来,大多数敌人是怕死的,这给了“大白鹅”和新兵们很大的信心。
他们不断的发泄对共和国的仇恨,面对多几倍的敌人,毫不畏惧。
之前,以奎德尔的眼光和经验来看,只要不被炮击,在稳住队形的情况下,吃不了大亏的。
平日里,他经常灌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思想。
如今,兄弟们做的很好。一个人倒下了,后面的人补上。
持续的轮换射击,稳定的火力压制,让敌人一触即溃。
不多长时间,米切尔的炮兵与奎德尔兵合一处。
步兵配合炮兵,从被动防御转成了反攻。
仗越打心越凉,麦积少将很惊讶游击队的战术。对方官不贪生,士不怕死,更让人另眼相看。
十八世纪的人太厉害了!
麦积永远也想象不到,上世界的人,能把战争当成一种艺术,当成一种学科去研究。
异世界的战争,无非是警察抓小偷,大人欺负孝那么简单。
因为有众神的庇护,共和国从来没有打不赢的战斗。
直到近代,众神决定攻打上世界开始。他们才有意放手,不使用神迹,目的是让共和国的军队得到有效的锻炼。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四方城”里的守军,开始出城增援,他们均是贪生怕死之辈,除了祸害百姓,一无是处。
所以,他们的出现,只是多了几声吆喝。
现场多支共和国部队,只有监犾守卫队有点战斗力,但现任指挥官不行。
麦积少将当初镇守“死亡监狱”时,差一点拿下游击队,说明了一定问题。
可惜,监狱卫队现在不归麦积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