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萱走到梳妆台前,暗戳戳地拍了拍胸口吐出口浊气,也不知道她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对一个太监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南宫萱啊南宫萱,你也太堕落了!
南宫萱甩了甩头将脑袋中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踢出去,然后专心查探起来。
秋月的房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梳妆台被翻乱了,应该是仓皇翻出财物不心打乱的,可南宫萱有一处不解,不由得嘟囔了一句,“奇怪!”声音虽然,但还是引起了萧正的注意。见萧正看向她,南宫萱立即道,
“大人,的曾听老鸨过,秋月原先并非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而是地方知府的千金,后因其父犯法被抄了家,不得已入了青楼。而且秋月曾有一青梅竹马的恋人,二人相约只要筹够了钱就替秋月赎身,所以秋月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存放在一个首饰盒里,从不乱动,若真是秋月杀了人想要逃跑,直接拿了首饰盒走就是了,怎么会把梳妆台翻的这么乱?”
“你的意思是这梳妆台是有人故意翻乱的?”
“对r者,秋月畏罪潜逃根本就是个假象,是真正的凶手想掩盖自己的身份!”南宫萱道。
萧正微微蹙眉,案件才刚开始,疑点重重,秋月至今没有找到,或许有一个人会知道她的下落。
思索片刻,萧正立即唤来人,“去查跟秋月有关的一切热,今晚之前务必把人给我找到!”
“是,大人!”
渐渐亮了,阳光破开云层洒下来,南宫萱站在窗户前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夜没睡她倒也不算困,只是这肚子空荡荡地叫嚣着。
“咕~”
诡异的叫声钻进耳朵里,南宫萱忙捂住肚子,尴尬地看向萧正笑道,“大人,您继续,不用理会的!”
话音刚落,南宫萱的肚子又很不客气地喊了出来,南宫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它一眼,这么多人看着呢,别给她丢人了!
萧正淡淡地看了一眼南宫萱,状似无意道,“留下几人把尸体运回西厂,其余人收工!”
“是,大人!”众人眼中惊现一抹惊喜之色,若是以前不查明案情督公是坚决不会放他们休息的,今日倒是宽容。
一出飘香楼,南宫萱立即奔向南街头的米源汤铺,汤铺开门很早,几乎一亮它就开了,里面只卖两种汤,一种咸肉汤一种甜藕汤,配上香脆的酥饼,早上来上一份简直不要太幸福啊!
“老板,老规矩,两份咸两份甜,五块酥饼,一碟咸菜!”
南宫萱吆喝完就和叶青坐到空位上,“叶子,今日爷请客,你放开了吃!”
叶青不像南宫萱这么兴奋,方才萧正那一脚着实不轻,到现在他胸口还隐隐作痛呢,况且刚捡回一条命,他还没缓过来呢!
“客官,您的汤饼来了!”
“谢谢老板了!”南宫萱作了揖后便随手拿起两根筷子在袖子上胡乱抹了抹就塞到叶青手里,“快吃吧,汤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叶青无奈地接过筷子,“我萱爷,您的心可真大啊!这刚从活阎王手里逃出来,您就跟没事一样!”
南宫萱白了一眼叶青,心中暗暗嘀咕,叶青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而且脸皮不够厚,要是如她一般能屈能伸不定就不会挨那一脚了。
南宫萱此时心里正暗戳戳地打算着怎么刷新叶青的心理承受能力呢,却没想到很快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就要被刷新了!
两碗汤三块饼下肚,南宫萱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呼~真舒服!”
“老板,结账!”
“好嘞!客官,一共十文钱!”
南宫萱冲着叶青使了个眼色,叶青一脸懵逼地看着南宫萱,“不是你请客吗?”
“是啊!我请客,你付账!”南宫萱眯着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叶青恨恨地瞪着南宫萱,顺府的俸禄不多,一个月才二两银子这十文钱就相当于他半的工钱了,“萱爷,不带你这样的啊!”叶青哭唧唧地看着南宫萱,南宫萱可不管,她身上连根毛都没有,让她付钱,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看着南宫萱径直扬长而去的背影,叶青只能无奈地掏出钱付了账。
“萱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叶青问道。
“当然是去查案了啊!”南宫萱笑道。
罢,两人来到于府门前,于家得到消息,门口早已挂上了白灯笼,尸体虽未搬回,但灵堂已经布置好了,里面传出阵阵哀嚎声。
“萱爷,我们就这样进去不大好吧!”
“没事!我自有办法!”
南宫萱和叶青自墙上翻进去,正好一个丫鬟和厮走过来,南宫萱趁其不备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