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萱他们刚坐下,舞姬们便上了台,不得不,妙音阁的歌舞表演的确不错,姑娘们个个都是娇醴如花,舞姿绝美,一曲未罢,南宫萱又拿了一锭银子喊来了赵娘。
赵娘接了银子笑盈盈地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赵娘,爷问你点儿事,你可要如实回答!”
“爷想打听什么,只要赵娘知道一定都告诉爷!”
南宫萱从怀里掏出陈冲的画像给赵娘看,“此人你可有印象?”
赵娘皱了半眉头也没想出来什么,“爷,这每在妙音阁的客人那么多,奴家哪能全都记着啊!”
“这个人大概是在两三日前来过这儿,且来的时候应该是邋里邋遢,身上带着赌坊的臭气!”
赵娘思索片刻随即道,“爷要是这么奴家就记起来了,大约在两前,这个人好像来过妙音阁,因为他来的时候衣衫褴褛,还醉醺醺的,像个乞丐,我正要让人打发他走,他就从怀里掏了一沓银票出来,还嚷嚷着他是什么太师府姐的情人,大家都以为他是醉了胡话呢也就没放在心上,反正姑娘们只要有钱就能办事儿,我拿了钱就叫了姑娘把他带房间里休息,之后奴家就不知道了!”
“那你可记得当日接待他的是哪个姑娘?”南宫萱忙问道。
“这个嘛我是真记不清了,不过公子,你打听他做什么?”
南宫萱勾了勾嘴角随后看向萧正道,“你可知这位是谁?”
赵娘疑惑地看着萧正,就是个俊俏的公子啊,还能是谁?
萧正拿出令牌,赵娘别的不识,但令牌上的西厂两字可是认得的,再看萧正的脸,赵娘立即猜到了萧正的身份,吓得她忙跪下,
“督……督公大人,民女有眼无珠,请大人恕罪!”
“起来吧!”萧正冷声道。
“谢……谢大人!”赵娘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赵娘你不必害怕,大人此来只为查案,不收人命,你这妙音阁卖身的姑娘也不多吧,把她们都叫过来看看,那到底是谁接待的他!”南宫萱笑道。
赵娘慌忙点头,不出片刻就把姑娘都叫来了。
“你们都看看,两前是谁接待的这个人!”赵娘道。
“是我!”
一个身材娇的女子心翼翼地走出来。
“是你接待的他?”
女子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南宫萱笑着问道。
女子瞧了一眼南宫萱,顿时羞涩的低下头去,“回……回大饶话,奴家叫翠娥!”
南宫萱无语地摸了摸鼻子,她明明是个女人,偏偏男女通吃,穿上男装后女人见了都一脸娇羞,还真是生丽质啊!
一番感叹后南宫萱才想起来正事儿,忙问道,“翠娥,你能不能描述一下当日的经过?”
“嗯……嗯!”翠娥羞涩地点点头,“那日他醉醺醺地闯进来,赵娘本想赶走他,谁知他扔了一沓银票下来,赵娘看是个大生意就让我带他回房间,一路人他骂骂咧咧的他自己是太师府的女婿,还他把太师府的姐都迷得团团转,终有一日他要翻身,再也不做奴才了,之后我本想让他在房间睡一觉就是了,可是他到了房间又喝酒,喝醉了他还打我,我害怕极了就跑了出来,后来锦瑟姐姐就把他带走了!”
“锦瑟又是谁?”
赵娘忙上去答道,“锦瑟也是妙音阁的姑娘,但她人长得漂亮,歌声舞姿都是绝顶的,因此她接不接客,表不表演都按她自己的心愿决定,那我也奇怪呢,这么一个恶心的男人怎么会入了她的眼,她明明最痛恨三心二意的男人啊,真是奇了怪了!”
“等等!赵娘,你刚什么?”南宫萱突然问道。
“我真是奇了怪了!”
“不对,是上一句!”
“上一句!她明明最痛恨三心二意的男人啊!”
“对!就是三心二意的男人!锦瑟痛恨三心二意的男人,而陈冲一边和陈芳月海誓山盟,一边在妙音阁寻欢作乐,这不就是三心二意吗?”
萧正眉头一紧忙道,“锦瑟在哪儿?”
“大人来的不巧,锦瑟昨日被人赎了身,现在已经不在妙音阁了!”
“被谁赎身的?”南宫萱急忙问道。
“好像是兵部尚书孙大人!”
闻言,萧正眉头皱的更紧了,兵部尚书孙仲前日才将自己的女儿送入皇宫,不日便要封妃,而且孙仲是赵靳的人,此事要是牵扯到赵靳,恐怕又是一桩冤案了!
出了妙音阁,南宫萱明显感觉萧正身上的气息更冷了。
“